斐言见凤云汐迟迟没有开口，想到些什么，沉声道，“莫非是北牧？”
凤云汐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回答，有些纠结，该不该说出是在哪里见过洛靖寒呢？
毕竟她来自东辰，玄灵大陆的人对她们那里的人是否友善不得而知。
经过凤少黎和竹桃的事情，凤云汐现在也算是习惯了每走一步都再三考量，以免日后发生不可估量的后果。
凤云汐仔细思索一番，眼珠子一转开口道，“弟子是在洛靖寒的故乡见到的他。”
这样讲的话，也不算是欺瞒斐言，同时也盖去她来自东辰的事实。
若斐言是在知道洛靖寒来历后，还收做弟子的话，那么让他知道自己来自东辰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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