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摇的风声大作,渐欲迷眼,残秋不得不出手按住他老人家的胳膊,“大师,浮屠塔如今正难产,你小心再给里面的崽扇歪了。”
“噗!”芍琴瑟笑得花枝乱颤。
芍琴瑟等人也忍俊不禁,只有悲慈寺的禾几大师不轻不重地看着他,警告的意味分明。
禾一倒是不介意,甚至觉得这比喻甚是妥当,蒲扇搭在残秋的肩膀上,朗声道,“你说的对!女人生孩子有些都要一两天,我们且先耐心等等!”
众人,“……”什么见鬼的对话。
而他们担心的谈墨此时正盘腿坐在浮屠塔的出口,跟小和尚背靠着背。
谈墨,“这浮屠塔里面被我弄没了这么多浮雕,出去之后悲慈寺会不会要我赔?”
悯心淡笑,“不会,他们会感谢你的!”
“你怎么知道?”
“姐姐说过,我与佛有缘。”
“那群大和尚还说我与他们也有缘呢!”
“不一样的。”悯心勾唇,眼角眉梢斜飞入鬓,平添了几分魅惑。
谈墨还是不安,“我有多少家底儿你是知道的,只是若真要赔这悲慈寺怕是不够的,我最担心的是他们让我以身抵债,把我留在尼姑庵怎么办?我们在这里多少年了也不知道,你说万一出去阿大他们都老掉牙了,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他们挖坟立冢?那这可真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悯心转头,在她脑袋上摸了摸那几根炸起来的呆毛,宽慰道,“不会的,姐姐的朋友们都筑基了,寿命少说也有百余年,姐姐莫要自己恐吓自己啊。”
“那我哥呢?哥哥和大少爷……”
悯心无奈,问,“姐姐前后数百次进出浮雕,体会过各样的人生,为何还会执着于这些?你曾鲜衣怒马,也曾临海伫立,不管浮屠塔里的时间如何,外面的时间又如何,姐姐在浮雕里的岁月都是认认真真,一天一天的在过,就算是这样,也洗涤不了姐姐的牵绊?”
谈墨反驳,“我知道自己是在浮雕里啊,过得是别人的人生,看的是别人的故事,那不一样。”
悯心眉尾轻佻,轻声道,“是么?”还没等谈墨听清,他继续道,“姐姐,修道本就是一件孤独的事情,每个人的资质不同,能达到的境界也不一样,你会看着很多曾经熟悉的人在你的生命里变老,消逝,何必如此执着?不过是伤人伤己。”
谈墨抱着膝盖沉思了片刻,抬头看悯心,“我以为我一直以来因为心中有坚守才没迷失呢!若是像你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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