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当年需要稳固势力的杜振,而是大权在握,若是他站错了,直接被抹杀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的大本营毕竟在封地,这次参合,也是为了让杜振和季承烨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看来这局面很是一边倒。
但现在季承烨醒了,他要是太堂而皇之,可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臣觉得陛下思绪还算清晰,只不过陛下是真的清晰,还是其他原因,臣就不知道了。”思虑了片刻,吴王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呵……”季承烨再次笑了,有些冷,却又有些怀念的味道,“八哥,你现在可明白为何当年继承皇位的是朕而不是你了吗?”
这是吴王心中的一根刺,明明他与季承烨只相差一岁,却是季承烨被选中做了帝王,而他则是被丢去了贫瘠的封地,还在路上差点死掉。
这么多年慢慢建立势力,步步为营,没人知道他的艰辛。
“你就是没有明确的目标,做事总是摇摆不定,想着双收,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听季承烨这话,吴王觉得自己被看穿了,想愤怒反驳,却跨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不到明朗化的局面,他绝对不会在明面上做出选择。
“为帝者需杀伐果断,这一点是你最欠缺的,所以你只能为藩王,而朕为帝。”
吴王依旧不做声。
季承烨失望地摇了摇头,但凡吴王能反驳他一句,他都敬他是一条汉子。
“陛下何必这般说吴王。”人群里,一穿着御林军服饰的人站了出来,卸下了头上的盔帽,众人这才发现,竟是本该在天牢里的杜振。
“朕以为你打算一直躲着。”季承烨看向了站出来的杜振。
“臣为何要躲着?”杜振满面不屑,“臣乃被人冤枉,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杜振,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陛下,太子被顾秦这个妄臣蛊惑胡乱冤枉忠臣,臣乃老臣,当年先帝去世,将陛下交于臣,臣有责任监督陛下,今日臣就要清君侧,陛下你想清楚,是要护着这顾秦,还是要交出来。”
这吴王简直太没用,太不堪重任,若不是如此,他也不必亲自站出来。
“交如何?不交又如何?”
“交出来,自是好,陛下可以在宫中好好养身子,若是不交出来,臣觉得陛下可能身子不适到不合适再处理朝政。”
杜振这话才叫真正的威胁,说白了,都是囚禁,只不过一个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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