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不过面上并不显,微微变了一下脸色之后,便恢复了正常,“不知丞相等下官是有何事?”
“王群,本丞相既然能来找你,有话便直说了。你本就到了要退离朝堂的年龄,就像你精心画了一幅画,眼见着要收尾了,却在最后几笔糊了画,毁了整张画,你可甘心?”
王群的心不由得加快地跳动了几下,“丞相怎么就知道最后几笔写不好会糊了画?”
“王群,本丞相都亲自来找你了,你觉得你这最后几笔不会糊吗?”
换个人来,王群还真不一定吃痛,但是杜振亲自来了,“丞相想如何?”
“本丞相觉得王阁老年岁不小了,也该到退离朝堂回家的时候了,这最后几笔能不能画好全在王阁老自己,王阁老是想完美的画好一幅画回家安享晚年,还是想糊了最后一笔毁了整张画,这些都由王阁老自己选择。虽然陛下给了七日的时间,但王阁老却只有三天的时间做决定,后续如何发展全凭王阁老自己决定。本丞相也就是晚间出来散步偶遇王阁老,闲聊了几句,王阁老不用急,回家慢慢思考,还有三日。”
说完后,杜振不再多说,直接几步错过王阁老与他擦肩而过。
威胁人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步步紧逼放狠话,而是点到即止,往往无法预料的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王群没有留杜振,而是有些木然的抬脚向前走去,他自认做的天衣无缝,但也知道无不透风的墙,既然已经被弹劾上金銮殿,必定是露了马脚,哪怕过去了十几年。
若换一个这么威胁他,他断不能受影响,但对方是在朝堂上只手遮天的杜振。
……
杜振虽然挑了个夜色浓郁的时间,但一点并不影响帝王知道,且他也没刻意瞒着,他就是要翻帝王知道,最后王群会如何选择,从而来打击帝王。
“昨日晚间,杜振在路上见了王群。”
顾秦来汇报皇子课业的时候,季承烨将这件事告诉了顾秦,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陛下想如何?”
“朕不想如何,朕是没办法做出跟杜振一样的事的,这些日子朝堂上风起云涌,王群被弹劾的那件事多数是真实的,如此也是给了杜振把柄,朕是不可能明知还去包庇的,若是朕这样,朕以后还如何治下?”
“所以陛下是君,丞相是臣,丞相的眼界只在眼前,而不在长远,丞相之所以能如此势如破竹,所仗不过是比陛下早出生了那么些年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