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去了对面,只见好一会儿没有人进来看诊,便起身从帘子后面走了出去。
出来后,看着对面的锣鼓喧天,已经那一声声的吆喝声,不用人告诉,她都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特别是有几个客人明明已经要转弯进来了,愣是又转脚去了对面。
“宁宁,客人都去对面了,这可如何是好?”见程宁宁出来了,见客人又去了对面,吴慧芳从插花台后面走了出来,有些担忧地询问程宁宁。
“刚刚好可以休息,没什么。”
程宁宁的淡定让吴慧芳不知该作何表情。
见此,程宁宁对着吴慧芳笑了笑,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轻拍了拍,“做生意本就是存着风险的事,生意本就不会一家独做,一开始我就说过的。”
“我知道,只是这么直晃晃地开在我们对面,这不是明摆着抢我们生意吗?”
闻言,程宁宁看了对面一眼,眸色微深沉,“抢不走的。”
“真的吗?”
程宁宁收回眸光看向吴慧芳,“京都这么大,生意不会一家做,便是开在对面人家也是合理合法的,我们不用管,有人来便接待,无人来便休息,你要记着,再怎么模仿,都不是同一家,总会有差别。”
许是程宁宁足够镇定,也许是程宁宁的话足够有道理,吴慧芳一下子沉静了下来。
“你说得对,是我着急了。”
“看这场景,今日是不会忙了,你要不要回家陪陪柱子?”
“不用,该我的职责,我总要做完。”
“那我们今晚早点下工。”
“好。”这次吴慧芳没有拒绝。
这一日,对面的铺子门庭若市,而插花小铺门可罗雀。
……
晚上顾秦回家的时候,程宁宁主动跟顾秦说起了对面开了个差不多铺子的事。
“比我想象的快,还比我想象的恶毒,直接就开我对门,价格还比我低,这完全就是有意为之。”
被模仿是一开始就预料到的事,所以谈不上愤怒,但却很不爽,她完全没想到对方直接开她对门,还以这种恶意降价的行为。
铺子的事是早上的事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哪怕顾秦白日里在翰林院,却不妨碍他知道这件事,也不妨碍他去调查这件事,且对方明晃晃的,完全就没有半点要掩盖的意思。
“晋安国公府。”顾秦直接吐出了罪魁祸首。
“晋安国公府?”程宁宁先是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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