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讲了她会炮制术,王大夫便作罢了,这的确是其中的一个理由,但还有一个,就像她跟霍晗昱说的,她只分辨了一二,还有的完全是那家伙自己心虚,她属于炸胡。
“……”
“不信?”她说实话倒是让人不信了。
“信,一时被程夫人的处事不惊、机智应变给震惊了。”
“魏公子这是取笑我?”
“不敢。”
程宁宁没想到魏宜修看着是个一本正经的翩翩公子,话语上竟是会耍宝,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其实也不全是胡诌,主要是我对药材的药性周知的比较深入。”百晓
“愿闻其详,还请程夫人列举一两例为魏某解惑。”
平日里,程宁宁搭理魏宜修都是个难题,不要说细心讲解了,但谁叫前一会儿魏宜修出手相帮,更是健谈,程宁宁不免就放松了情绪为之解惑。
“我就先说说这桃代李僵的苏子……”
魏宜修问的时候目的不纯,但听着听着便不自觉深入了,时不时地还提出疑问。
程宁宁也极有耐心的一一回答。
且魏宜修不仅疑问还举一反三,这让程宁宁在回答的时候忍不住也越探讨越深入。
……
每一次县学休沐前一晚都会比平日里下学要早上一个时辰,为的就是让学子们好有充足的时间离开回家。
往日每次休沐,为了回家后不增添家里人的繁琐,顾秦都是在县学收拾好自己的一切方才离开回家的。
但这一次,顾秦见妻心切,可谓是一下学便从学堂直奔县学大门,连宿舍都没有回。
脚程飞快,那是恨不能立刻就飞到程宁宁的身侧。
第一次与程宁宁分开的时候,回家都没有这般急切。
一路从县学朝家奔走,顾秦在心底设想了许多种与程宁宁见面时的画面。
最坏的那一种莫不过于她对他冷眼,视他为无物。
这已经是最坏的,而眼前这一幕是他从未设想过的。
他的宁宁与别的男子并肩而行,侧首相谈,且相谈甚欢。
看到的瞬间顾秦连呼吸都停滞了,脚下更如同生根一般,深深扎在了那,再难前行半步。
就在顾秦停驻的瞬间,微侧首与魏宜修说话的程宁宁刚刚好说完看向前方,顾秦的身影就那么毫无征兆的闯入了她的眼帘,整个人就那么傻愣在了那,前行的脚步更是不自知地停了下来,犹如生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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