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定是反抗所致,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他要是再让她解释,他就是畜生都不如。
他已经对自己当时没立刻走过去感到悔恨了,哪里还能要她解释。
顾秦不听是顾秦的事,但解释是程宁宁的执着。
“我的脖子是我自己用头上的木簪子划破的,也就是看着可怖一点。我的胳膊和腿是我奔跑时摔倒擦伤和扭伤的。”程宁宁没有叙述事发过程,只是解说了一下伤,“最后,我用头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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