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士指着其中一个红色的异常点说道：“这是什么情况？精度突然掉了15%。”
“是上个月的沙尘暴天气，”高野调出当时的气象记录继续说道：“风速突然从5米/秒涨到18米/秒，我们的风速传感器响应慢了0.8秒，导致那组数据出现偏差。现在已经换成了新的激光风速仪，响应时间能到0.1秒。”
“敢于把失败数据摆出来，这才是科学的态度。”周院士赞许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在科学院搞研究，最怕的就是报喜不报忧，数据漂亮但经不住推敲。
你们这靶场，不仅能测试武器，还能测试武器在极限环境下的表现，这才是真正的实战化。”
离开靶场时，正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热。摆渡车驶过那片灰色的混凝土区域，重新进入光伏阵列的蓝色海洋。
张副总望着窗外，忽然冲着众人开口说道：“以前总觉得，武器越先进越好，威力越大越好。今天看了这靶场才明白，真正的先进，是让每个战士都能发挥出最大潜能，是让每颗子弹都能打到该打的地方。”
吴浩闻言，笑了笑说道：“您说得对。我们做智能靶场，不是为了炫技，是想让战士们在和平时期就能经历各种实战考验。
就像这戈壁上的胡杨，平时经得住风沙，真到了暴风雨来的时候，才能站得稳。”
周院士望着远处靶场的方向，那里隐约还能看到训练弹爆炸的烟迹，然后不由的感慨道：“你们这靶场，其实是个‘武器医院’啊。不仅能看出武器有没有病，还能说出病在哪儿，怎么治。这种能力，比造出一两件先进武器更重要。”
摆渡车驶向基地深处，下一站是无人装备试验中心。但考察团的成员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所见所闻，张副总的笔记本上已经画满了各种武器的草图，王总则在和高野交换着单兵武器的测试标准。周院士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忽然对吴浩说道：“你们在戈壁上做的这些事，让我想起当年搞两弹一星的前辈们。不同的时代，相同的是那种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劲头。”
吴浩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前方。阳光下的光伏阵列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洋，而靶场那片灰色的土地，就像这片海洋里的一块礁石，沉默而坚定地守护着什么。他知道，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来自武器的威力，而是来自对每一个细节的极致追求，来自把技术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的底气。
靶场的枪声已经远去，但那些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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