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睡在屋外,浑身上下被蚊子叮的全是包,痒的她将包挠坏,流血结痂,那些鱼腥味好像顺着伤口,浸到了身体里。
本以为会跟自己一辈子,直到后来自己被师父塞到了药桶里,后来又有小师妹的加入,一身腥臭换做了淡淡香味。
翁然曾以为自己不会愿意回忆那些凄惨的过去,可是后来她发现,自己只有在那些回忆中才能见到阿娘和华儿的样子,所以,久而久之,竟对那些过去十分珍惜起来,生怕自己忘掉哪一处细节。
众人随着贺四方的脚步,绕着石壁转了个圈,又走了一段距离后,再转,冰凉的水珠在瞬间溅了满身,抬眼看去,水瀑从百尺高的洞顶倾泻而下,落在地上激起丈高的水花后又落下,湍湍奔流而下,在远处成潭,潭不知深浅,只见那些水哗哗的往里流去,也没有溢出的迹象。
一下子,又没了路。
“这水怎么这么腥?”贺四方嘀咕了一句,低头向脚下的水流瞧去,忽的发现一个问题,抬头向四处看去,“这光从哪来的?”
这里不见月光石,可是在深入地底如此深的地穴之中,他们竟然可以将眼前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众人向四周看去,身后是来之路,对面就是那瀑布,下方是流水,再无其它。
“难道是这水底?”
宫商说着探头向水底打量去,水面被冲击的漾来荡去,勇猛的撞着脚下石壁,将她的倒影都晃得零零散散,而她本人盯着自己好看的脸,竟一时瞧得入神了。
瞧这樱桃小嘴,瞧这横波水眸,瞧这胜雪肌肤,宫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脸,随着水波一晃,她忽的蹙眉,自己的左眼下什么时候长了黑痣了?
不禁伸手向左眼下摸去,眉头蹙的更紧,自己的嘴唇一向滑润的很,怎么会起皮呐?
宫商脸色难看,愤怒,恐惧,将头又往下低了低,却忽然惊叫,连连后退,身后羽见状一步迈开,竟躲开了,任由着宫商撞上石壁,一脸慌张的抬手捂着自己的脸,惊恐的道:“我、我的脸、我的脸......”
众人不禁向她看去,不知她突然间是怎么了。
角徵连忙上前,抓住宫商在脸上乱扒的手,“宫商,你怎么了?”
宫商含泪向他看了过去,又是一声惊叫,忙低头,不住的晃着脑袋,双手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脸捂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我的脸毁了!我的脸毁了!”
众人不明所以,角徵用力的擒住她的双手,“你在胡说什么啊!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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