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话!若你再敢如此犯险,我便将你扔给那南宫梦!”翁然故作强横。
“并不是犯险,还是有件幸运的事。”顾轻承合着双眼,好似梦呓,说话断续,还有些吐字不清。
翁然哼了声,“哪有幸运的事!”
“有,幸好堂主也罚了我十鞭,嘿嘿~”他说着竟还笑了出来。
翁然只觉脑袋冒火,“罚的少了,挺幸运是吧!”
“嗯~”趴在肩膀上的人,撒娇似的晃了晃头,“是正好,一鞭不多,一鞭不少。”
翁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胡话,好在已经到了医院,身后南宫梦也追了上来,不由骂了句,“真是阴魂不散。”
扫了一圈,找到晨月,疾奔而去,“快,我背上这人要死了!”
翁然说着一把将晨月拉了过来,弄的她手上药瓶一晃,洒了那位伤者一身,无辜的看向翁然,翁然不住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个着急。”
“怎么了这是?”
晨月被翁然拉着向看诊的房间走去,一边打量着顾轻承一边开口问道,同时还抱怨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换药了呐!正打算看完那位病人就去七峰找你。”
“师妹的脚力很快啊~”南宫梦突然出现,又突然插话。
晨月看了她一眼后,就闭嘴了。
翁然已是进了屋内,将顾轻承放到窄床之上,“十戒鞭,你先清洗伤口,如果有需要缝针的地方,叫我,我们在外面等你。”
话落,不给南宫梦拒绝的机会,一把抓住南宫梦,将人扯了出去,又迅速将门关上,双手环在身前,站在门口一副门神的架势,脸上却是一副惶恐的神色,“师姐,你能在这真好,师妹我也算是有个主心骨,不然师兄受此重伤,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
抬手,擦了擦微红的眼角。
南宫梦拍了拍她的肩膀,十分温柔的道,“师妹别怕,师姐在这呐。”
翁然乖巧点头,多么的姐妹情深。
没多会儿,晨月将门推开了一个小小缝隙,先是瞄了南宫梦一眼,才小声对翁然道,“有两处需要缝针,你进来吧。”
“那师姐......”
“怎么这位师妹不会缝针?”南宫梦打断了翁然的话,盯着晨月问道,晨月咕咚咽了口口水,翁然已是推门而入,只留下一句,“我缝的更好,师姐不必担心。”
房门“砰”的一声关了上,南宫梦举步又落下,眼中藏恨,“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