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未语。
若是他现下发言,那不论是赞同还是反对,都势必将引来众人的目光,看皇上眼下那抹隐晦的思绪,御珵一只十分镇定的道了谢。
这坐镇京城的知府不是旁人,正是那日深夜请镇国公去了堂上的许宗池。
待下了朝堂出了殿内,许宗池已然是笑眼眯眯的先一步迎了上来。
“御公子才识多学,以一场殿试便得了陛下的欢心,竟是破天荒的亲封了这府中知州,能与御公子共事,许某真是荣幸啊。”
许宗池一话说的恭维,若不是因御珵一一事他特派了暗卫前来调查,怕也是要被眼前这个虚伪之人蒙入了鼓中。
御珵一微微点头,却也是同样回以笑意道:“许大人如此夸赞,下官实不敢承受,今日与许大人同为官僚,还要轻大人多多指教了。”
“那是自然。”
许宗池说着面上笑意更盛,二人出了宫门便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邀请着御珵一与他一同入了马车内,又道:“京城乃天子脚下,是非说多也多,说不多那自然也不多,当朝皇上如此圣明又善待百姓,底下之人也是感激的。”
这句话说的隐晦,面上是在夸着皇上,但实际上却也是变相的在说:此乃天子脚下,有什么若非必要,那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在这满是文武大臣的京城若还有什么缠人的官司,那便也是变相的反映了是皇上治国不定。
御珵一向着许宗池看了一眼,见后者仍是一脸笑意盈盈的模样,哼笑了一声,转过脸看向许宗池道:“京中知府不该是以京中事务为职责吗?怎么大人这般的仁慈?”
“仁慈”二字本就是御珵一对于他的刻意贬低,许宗池听过后却是忽然笑了起来,片刻后才道:“不是我仁慈,是这京中盘根错杂,若是一不小心惹了不该惹的人,那到时候就不是官帽的问题了,而是…”
许宗池停下了话音,抬起手在脖颈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后又笑道:“御公子这般的聪颖,该是懂得。”
“本来是懂的,”御珵一点了点头复又抬了头望着许宗池,似笑非笑道:“但自那日许大人竟是不顾着镇国公府的名义,便是堂而皇之的将人请入了府衙之内,这一点上,我倒是看不明白了。”
“害!”许宗池倒像是十分的坦率,笑着掀开帘子向着马车外瞧了眼,才又缩回了身道:“御公子这不是明知故问了吗?镇国公固然是大,但有些人…也是得罪不起啊…”
许宗池说着一脸赔笑的看向御珵一,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