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
“在下陶云义,乃今次榜首,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陶云义说着便跪了下去,口中原想说的侥幸二字也因方才皇上干脆利落的赐罪而改了口。
“云义,倒是个好名字。”皇上看着他,笑得不知情绪,转而又看向众人道:“就没人想说什么了吗?。”
站立一旁的御珵一见陶云义这般拍马屁的言论竟是这般轻松便入了皇上的眼,忙也上前一步道:“陛下,草民附议!现今朝堂之上的分派确实荒谬,陛下龙体康健那些急于分派的臣子们如此做法实为不敬!”
此言一出,剩下之人纷纷附议,个个说的忠心耿耿,信誓当当。
眼看着众人皆是言语完毕,堂下竟唯御珵一一人未出声说什么,有人好心的回了头以想提醒一番,但提醒的言论还未出口,便听堂上陛下笑道:
“所朝堂之上的臣子们皆是如你们所说的这般忠诚,那朕也是该少些担忧。”
说着话音一转,看向御珵一道:“但听闻向来忠心不二的镇国公府中,前些日子竟是出了个不顾法制之人,当真是让人心寒啊。”
皇上说着话时的语气淡然,甚至有着几分轻快的意味,听不出任何心寒的意思,堂下众人随着皇上的目光看过去,皆是望向御珵一。
此话一出,御珵一心中似是擂鼓,面上稳了稳神色,好容易才没在这般威严下直接跪下。
御珵一故作坦然的神色,眉心微皱道:“陛下,不可听那般市井之言,草民绝无违逆律法之举,一切皆是个误会啊!”
“市井之言?”皇上忽然板了面孔,正着神色道:“那你可知将这话说与朕听的所为何人。”
御珵一心下惊惧,若不是强撑着怕是已然跪下了,听这话也只能顺着皇上的话问道:“草民不知,何…何人?”
“大皇子。”
简单的一个称谓却是让御珵一此时的脑海中炸了锅般轰然作响。
御珵一心下一沉,再是耐不住的直接跪了下来,面上神色是尽量控制住的惶恐,直道:“皇上恕罪!草民不是有意要编排皇室之人,只是近日街上听人言的多了,若不是草民便是镇国公府之子怕也是要将信将疑了!”
御珵一心下恐慌,脑中却拼命为自己找寻着措辞,虽是惊惧但他也很清楚,若是现下被皇上一言逐出了宫外,那将来在府中在这京城怕都是没有他御珵一的立足之地了。
“是嘛。”
但御珵一的这番说辞显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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