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日的那具女尸,这便又是高明之处,以妓子身份与那般死法,大街小巷的人听闻这般,又该是如此的一番说辞。
许宗池想着嘴角也愈发的上扬了起来,向着大皇子竖着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大皇子,妙啊,当真是妙啊!”
是夜,镇国公府却是灯火通明,镇国公坐在大堂上首,看着堂下站着的御珵一与赵氏二人,心中气怨难平。
御珵一自知理亏,不仅理亏更知道今日是自己得意的忘了形才造成方才那般的情景。
赵伸手替他整理着额前的乱发,御珵一便也缩在赵氏身旁。
不是他如何不愿去面对,而是他的父亲现下的神色实在是骇人。
自打记事以来御珵一在赵氏的讨好主义的教育便没怎么惹过镇国公生气,平日里更多的是看着父亲与御珵一发火。
现下这般场景换在了自己头上,他实在是胆怯的很。
“说吧!怎么回事!”
半晌,镇国公忽然道,话语中的怒气可见而知。
御珵一被这一声吓的几近跪下,在赵氏的安抚下才稳了稳心神,怯道:“今…今日,我与几个公子同去饮酒,作,作诗…”
生怕着自单单说饮酒会惹怒此时正在气头上的父亲,御珵一慌忙又补了一句,继续道:“想着就此庆祝一番今日的红榜之名,竟喝的一时忘了时辰…再回来时路过那小巷,之后…之后不知为何竟被人扭送了官府。”
御珵一这话说的含糊,连午时众人便转战去了青楼都刻意着没说出口,若是公布红榜第一日便让他父亲知道他急不可耐的便去了青楼,那怕是要动用家法不可了。
“还有呢!?”
但镇国公现下也不打算就这般放过御珵一,今日让他深夜至府衙那般丢尽了脸,现下问话竟是在含糊其辞!
镇国公怒目瞪着御珵一,后者哪里承受过他这般的怒火,脚下一软便是跪了下来道:“父亲,父亲我当真没再干什么了啊!除了…”
见是瞒不过去,御珵一咽了口口水继续道:“今日午后,我与那些公子去…去了青楼…”
御珵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但出乎意料的镇国公却没因这个而生气,只追问道:“那几个公子,可还记得名讳?”
“名讳…”御珵一低头小声重复了一句,后又有些心虚的抬头道:“只知,只知其中一人乃是礼部尚书之侄,其他的…认不太全…”
一句话说完,镇国公气的拿起桌上的茶盏便向着御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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