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声色冷冷道:“许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深色唤老夫自此不知有何要事!”
许大人见镇国公如此说忙笑着迎了上来,让手下为二人赐了座后才道:“下官哪里敢如此叨扰侯爷您啊,实在是众口一词,叫下官不得不请来您坐镇这个场子啊。”
听许大人这般似乎拍马屁的说辞,场下跪着的人之中便有人不乐意了。
自家的亲儿子犯了罪拒不认错,就连老子也是这般的态度,果真如众人方才想的一致,有其父必有其子!
“别以为您是镇国公便能这般说道了!今日是您的儿子杀了人,您不问缘由便是一通施威,敢问镇国公您心中有没有王法!?”
“君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仅是您镇国公呢!”
“就是!您儿子今日杀的是个无名的女子,那若是将来以后杀皇上,杀储君呢!?”
众人义愤填膺,一个开口便是一群人开了口,直指着镇国公的鼻子骂的镇国公一阵皱眉。
御珵一跪在堂下,眼见着自家父亲脸色愈发的阴沉,跪下的身姿愈发的低了下去,身形微微瑟缩的打着颤。
自今日晨时被那几个不太清楚名讳的公子哥拉着去了酒楼,后又接着去了青楼,一众邀他饮酒的姑娘在他身旁环绕的他都快分不清谁是谁了。
就这般聊天吹嘘着一路竟是到了傍晚,等他再出来时已然醉的看什么都像是有多个重影了。
方才在被众人绑着手押来的路上才算是勉强清醒了些,现下就算是脑子彻底的清醒了,但是醉后他干了什么,已然是如何也记不清楚了。
众人口中的他羞辱女子且亲自伸手掐死了那名女子,他是一点点的映象也无,但众口一词的这般状况却叫他连辩驳一句都难。
赵氏看着御珵一此时颤抖的身形别提有多心疼,他的儿子今日高中,榜上有名,正是该高兴的时候,却不想现下竟是要跪在这堂下听着这些不知何人的指控。
赵氏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气怨,正要站起身说什么时,镇国公先一步的开了口,语气冷然,神色中显然带着怒气道:
“许大人是不是该解释一下现下的这般状况,任着一群人空口无凭的来指责犬子,许大人就是这般断案的?”
被唤了名的许大人闻言讨好似的笑了两声,出口的话虽是讨好却叫人听不出言语之中的任何恭敬。
“镇国公稍安勿躁,其实也并不是没有证据,相反的其实人证物证俱全,镇国公要不要瞧瞧令郎今日所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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