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酒后轻薄人家姑娘这很可能,但是要了人家姑娘的命,且还是以那般情形下要了她的命,他就是现下想想都是有些瑟瑟发抖。
“你们胡说!我不可能!”
御珵一似是拼着全身的力气向着众人反驳着,但众人皆是贯彻的眼见为实的事实理论,哪里又听他如何说,怕是他现下说什么,都会被说成是狡辩。
许大人听着众人的这番话神色也愈发严峻了些,吩咐的堂下的官兵道:“你们中出来两人带路,你们,去现场看看。”
众人一番众口一致的证词一出,指向性极其明确,人证众多,御珵一此罪已是无从辩解。
镇国公府内,因见着自家儿子久久未归的赵氏现下真在府中门前缓缓渡着步子。
今日御兰婷回来时说是御珵一与一群贵公子哥儿们一同去吃酒去了,本以为午时之后便会归来,却不想此时夜已深了他人竟是还未归来。
想着今日御兰婷回府时带回来的消息,她的承儿竟是以第七之姿入围了殿试,可真真是长了她与镇国公府的面子。
不过镇国公的面子现下不是个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个人尽皆知日日只图安乐,不学无术的的废物御珵一竟是也同样入了殿试。
赵氏笑着心中便是一阵气结,搅着手中的帕子目中忿忿。
忽然府门前响起一阵马蹄声,一辆马车自远而近的停下了府门前,赵氏慌忙从府中赶出来准备迎接,但下一秒看到下车的竟是御珵一夫妇便瞬然间没了此等兴致。
自家的儿子这么晚还未归家,这个最不想让他回府的人倒是先一步回了,赵氏冷着脸,面上挂上几分嘲讽的意味,阴阳怪气般道:“哟,回来了。”
御珵一下车后转身去扶绪之澜,似没见到赵氏一般全然当她是个空气。
赵氏一心兴致在看到马车内下来的不是御珵一时便去的大半,现下见她好容易挤出来的招呼御珵一竟是爱搭不理,甚至这个才入门没多久的新媳绪之澜也是一副没见到她的模样。
赵氏刚要发作,便听御珵一拉着绪之澜的手路过她身旁时道:“有空多去缓缓自家的儿子,别学疯狗在门前吠。”
一句话就将她比做疯狗,赵氏正瞪着要想要开口,又一想御珵一这番话中的意味,顿时竟是愣在了原地。
今日御珵一出门后她总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但赵氏却也并未多想,今日是放榜之日,自己担心的自然是这红榜之上有无御珵一德名字。
现下被御珵一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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