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中转了又转,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道:“侯爷何出此言呐!这些年我在府中是个什么做派,侯爷难道不知吗?
“我以为侯爷您懂得,却不曾想…不曾想多年夫妻恩义,竟是毁在了一个外人之手…侯爷,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怀疑我啊!”
“这般辱没声明的事,如何便能是我做的?这般费尽心思我又能得到些什么?”
“嫡子之位,侯爵承袭之位!”听赵氏说的这般冠冕堂皇,镇国公也似发泄般将心中疑虑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赵氏神思懵然了一瞬,回过神来又退了两步,神色惊恐中夹着思虑,呢喃着道:“侯爷何出此言…我自嫁入镇国公府以来便自甘居于此位,我自问不曾有一日有一次觊觎过嫡正之位,侯爷如此质问,我当真是消受不起啊…”
许是内心最低处的真实想法被就这般揭露了开,赵氏有些疲累的看着镇国公,面前这个他伴了十数年的男人。
出了书房,方才镇国公的每一句话又一句一句重新在赵氏的脑中环绕着,一句句掷地有声的质疑声是她在这之前从未想到过的。
也不知今日镇国公竟是抽了哪门子的风,将这份独独只会撒到御珵一身上的怨气竟是一股脑的冲着她来了。
不过方才镇国公所说的话…赵氏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心悸,不知是一时的气话还是早有怀疑。
赵氏一路失神的走回了自己的选中,连身后嬷嬷的叫唤也为能听到,口中直念着:不能让他知道如此的心思不能,不能…
御珵一与绪之澜回府时已值午后,二人带着元宝与葛藤一行直直的回了自己的院中。
院内,元来上前来迎接二位主子的归来,顺带说了几句恭贺的话讨了几分彩头。
待二人进了屋,元来才又凑上前来道:“二位主子,今日侯爷唤了赵氏前去书房,听暗卫说侯爷似乎发了雷霆大怒,赵氏出来时还有些神情恍惚。”
“为何?”
御珵一看向元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镇国公发怒他见过的次数不少,或者说镇国公通常发怒那都是针对他的时候,对赵氏动怒,倒还真算是第一次。
元来将暗卫传达的话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二人,御珵一听完后微勾了嘴角道:“倒是稀奇,这般时候二人竟是窝里反了。”
说着凑向绪之澜道:“娘子,一会儿晚膳见了二人可要好好的观摩观摩,难得见他们也有窝里反的时候,想来应当也还算精彩。”
元来跟在自家少爷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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