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只能说处罚,想着绪兆瑞转身便想走。
对面虎子见绪兆瑞现下竟还是这般态度,方才装出来的一星半点气度瞬间泯灭了个干净,抬脚边向着绪兆瑞走了过去,边道:
“怎么,刚才在哨亭的时候你不是挺厉害吗?这会儿这是怎么,怕了?”
虎子这话说的嗓门很大,也很嚣张,但绪兆瑞对他视而不见的态度确实让他窝火,几步走上前来,抓着绪兆瑞的后领就将他强行又扯了进来。
虎子伸手指着绪兆瑞,面上有些狰狞的神色,语气恶狠狠的道:“小子,敢惹事就别怕事!你今天要是不道歉,你信不信你往后但凡是在这营里,我都能叫你生不如死?!”
听他这样说,身旁看热闹的人里突然传出一句调笑的话:“哟,不知道这生不如死是怎么个整法?”
虎子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转头看了眼说着话的人,面色狰狞的哼笑了一声,又回过头看看着绪兆瑞道:
“生不如死还能是怎么个整法?惹我之前就该想想清楚了自己往后在这营里的路!今天要是不给老子下跪道歉,你往后也别想在这抬得起头!”
面前的绪兆瑞依旧是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甚至稍稍向着一旁让开了些,让虎子指着他鼻子的手指向空气。
“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虎子刚想怒骂,面前绪兆瑞忽然开了口道。
一句简单的问话,却又让虎子刚撑起来的气势瓦解了些许。
虎子在这营中没有什么能够让人畏惧的身份,但偏偏脾气臭嘴又不饶人,一般人能不惹他便是尽量不惹。
要真说有什么身份,那恐怕也就是在这群人当中在这营中时日算得上最长的。
绪兆瑞不是个爱挑事的,更何况自家的家姐在他临行时还特意嘱咐过,要韬光养晦切勿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会儿绪兆瑞刘觉着就虎子这样的态度和挑衅的架势,该算是个不必要的麻烦。
绪兆瑞一句话问完,就这般看着面前的虎子,周围看热闹的见眼下这般弩拔张的模样皆是静了下来,后者神思气结一脸怒气,上前几步就要去薅绪兆瑞的衣领。
身后忽然一人道:“哟,这又是在欺负新人呢?”
方才瞬间安静下来的周围,这句简单的问话倒是显得格外的突出。
绪兆瑞转过头看向身旁不远处开口的人,后者抬头看着虎子笑了笑,一副求知的模样,又道:“我倒也想知道,什么样的才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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