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应该是在训斥被御珵一扭送回来的二人。
一直以来,他不是对候位没有兴趣,相反的他御珵一一直都是持有着一份势在必得的自信。
镇国公府一共只有两位公子,到时候候位不顺位于他,难道还要传给一个腿有残疾的瘸子吗?
但今晚,他却亲眼瞧着那个本该残废一辈子的废物!竟能那般的意气风发…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自小成长的观念里,那被母亲快要日日挂在嘴边的候位那样虚妄,甚至脑中想到的除了前几日新望搂里新晋的花魁再无其他。
许是训的累了,屋内赵氏止了怒气,指着屋内两个实在不成器的女子还要说什么,房门却被人从外推开了。
赵氏回过头来看着自家儿子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心中又是一阵气怨,脱口便又是一阵训斥:
“你还有脸过来!?你看看你办的叫个什么事!我自小教你要有城府要有城府,你就是这般听进去的!?”
“让你去办事,应的倒是好,转身便动了我好容易安插进北院的眼线!现在叫人看了个通透,往后想要探听消息,便更是难了!”
赵氏现下心下气郁,今日她寻御珵一来商量着如何对付北院的那个废物,见他今日倒是乖巧,自己说什么便应什么。
原是看着自家儿子终于是开了窍,余下的计划便交给了他来处理,却想不到御珵一转身想也不想的利用上了她好容易安排进去的眼线。
“你要不知轻重也该有个限度!”
看着面前面红耳赤的母亲,御珵一方才还算沉浮不定的心沉沉的坠了下去。
看着眼前赵氏的唇开开合合,说了什么他不想去听,眼中却带着怨气和轻微的不可置信缓缓开了口:
“母亲生我就是为了要争夺候位吗?”
一句问话问愣了赵氏,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气过头了,竟是当着屋内下人的面就骂了起来。
唤了屋内的丫鬟将地上跪着的二人拉了出去,赵氏才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生你养你教导你,不知花费了多少心力,你瞧你说的竟是什么话!”
但眼下这番话御珵一断然是听不进了,他看着面前的母亲,突然神色有些绝望,声音也提高了些,有些失控道:“但御珵一他才是这镇国公府的嫡子!”
见自己儿子竟忽然对自己这般大逆不道,赵氏也来了火气,跟着便道:“那又如何?他在这个府中不过是个让人看笑话的玩意!说到底,也不过至始至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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