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祖母对我也好,我喜欢祖母,也喜欢他。”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笑得停不下,“傻丫头,这是哪门子的喜欢!祖母是问你,你对珵一可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这下绪之澜更糊涂了,她也说不清自己御珵一的感情,似朋友,却比朋友更懂彼此;似亲人,却比亲人更多牵挂。
御珵一之于绪之澜而言,是除了老夫人以为,顶重要的人,可她却从将两人的感情往男女情爱上想过。
许是从小见惯了父亲后院的姨娘们争宠,亦听多了李氏的种种不甘与抱怨,深知男女情爱靠不住,夫妻之间只有相敬如宾方能持久。
她自嫁给御珵一起,便做好了准备,要成为一名贤妻。
她确实是这般做的,事事与他有商有量,更大度的张罗着为他纳妾。
可她越是贤惠,御珵一越是得寸进尺,无缘无故闹起脾气,可见男人都是不实惯的。
想到这几日的冷战,绪之澜不由来了火气,“祖母,男女间哪有什么真心的喜欢,男人都一样,喜新厌旧,阴晴不定。若是女子动了真情,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绪之澜一口气说了一通数落男子的檄文,心中痛快不少,看看老夫人晦暗不明的眼神,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撒娇道:“您忍心看着孙女受苦吗?”
老夫人自然舍不得绪之澜受苦,若是绪之澜嫁了旁人,她还要赞许自己孙女通透豁达。
但御珵一的心思老夫人看得真真的,只是绪之澜将自己的心守得太牢,不肯给彼此机会。
两人如此耗下去,老夫人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只得拉下一张老脸,替孙女理顺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见绪之澜方才气恼的模样,老夫人心中便有了底。
自己这孙女并非无意,只差有人点拨点拨,捅破那层窗纸。
老夫人既无奈又好笑,叹了口气道:“真是个傻丫头!看看你说得都是什么胡话!”
“有时候这夫妻相处也不用一味的恭敬,偶尔学学你嫡母也不是坏事。”
“祖母…您糊涂了?”
怎么想起要她学李氏那般泼辣悍妒?若如此岂不是也要闹得家宅不宁?
只是她不知,御珵一就盼着她如李氏般悍妒,越是吃醋他越高兴。
吃醋了,才代表她将他装进了心里头。
孙女不开窍,老夫人还想再点点,刚要开口,魏嬷嬷便急匆匆从外头进来了。
老夫人怕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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