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不如你去找元宝问问大少爷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丫头的话叫岁寒给廷加了,驻足插话道:“元宝与我说,夫人让他和我们以后不要来往。”
元宝将绪之澜的话一字不动的都告诉岁寒了,她没说出来,那话听起来就是为着御珵一伤心极了,知道那么多人也只能徒增伤感。
“你们几个丫头围在角落嘀嘀咕咕什么呢?”绪之澜出门倚在盈柱上,半歪着头看向她们,露出两颗小虎牙笑道。
三人齐齐转头,忙起身,惊慌失措,“小姐……我们没有偷懒。”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更正,“少夫人,我去小厨烧水!”说着人就没了影。
散去的三人心中都响起一个念头,那声小姐叫的太对了,刚才绪之澜那副娇俏的模样是在未出阁的时候经常带着的面具。
她如今,又带上了。
一连又是两日过去,绪之澜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睡去。
那头赵氏派去一个人在府中各个地方溜达了一圈,看见了落寞的绪之澜和与她院中截然想反的御珵一院中的热闹。
陈珵一一杯接一杯的灌醉人,等人眼神迷离了,才道,“圆圆此舞真美。”
圆圆看见御珵一光影重重,嘿嘿一笑,“妾身,妾身是大少爷的人,请宠幸妾身吧,大少爷。”
试图给陈珵一宽衣解带的圆圆如愿扑到陈珵一的怀中。
门外轻如风声的脚步声离开,他将人猛推开,拍拍衣服上的尘土,俯首捏起圆圆下巴,“在赵氏身边多少年了?为何效忠她?”
圆圆扑朔迷离的眼中雾蒙蒙一片,“妾身母亲在她手上做事。”
夜风如水,国公府中与京城千百个院落并无差别,除了御珵一灌酒试探小妾未眠以外,绪府上也有一处未曾熄灯。
“你说镇国公府上夜夜笙歌?我澜儿被他冷落在一旁?”老夫人拍着桌子质问。
下面跪着一人正是绪之澜身边的秋白。主子从小到大,除了老夫人护着,其余再无依靠,她身为婢女却不能为小姐分忧,只能出此下策找来娘家,问老夫人可有法子让绪之澜重新开怀起来。
“是。老夫人,奴婢连夜出府是瞒着小姐的,还请老夫人想想法子帮帮我们姑娘,如今府里流言四起,消息马上就捂不住了。若是传到外面,呜呜呜小姐还怎么做人。”
老夫人合眼,肃然道:“你且回去,此事我自会安排。”
秋白离开之后,老夫人久久未眠,“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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