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行动,她四处打听,决心要给御珵一寻两个家世清白,善解人意的佳人回来。
她大张旗鼓的为夫纳妾,贤妻风范十足,消息很快传到御珵一耳中。
御珵一顿时火冒三丈,前些日子积攒的愤怒喷涌而出,恨不得毁天灭地。
她这是在考验他的真心还是根本没将他放入心里?
御珵一怒火中烧,脸色阴郁,沉声询问元宝,“那日,你同少夫人到底说了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元宝始料未及的,揽功不着反添堵,这差事做的着实憋屈。
元宝知道御珵一的脾气,也不敢隐瞒,低着头,小声嘟囔:“公子,我该说的都说了,奈何少夫人回错了意…”
“会错意?你究竟说了什么她能会错意!”
御珵一脸色更加阴沉,绪之澜聪慧,再难懂的事情也是一点就通,如何能会错意!
元宝不敢隐瞒,把提醒绪之澜的话,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我怕少夫人不明白,连瘦马都提了…”
“够了!”御珵一焦躁的打断元宝的话。
确实如元宝所说,能提醒的元宝都提醒了,就只差告诉她,他御珵一心里只装着她一个女人,为她茶饭无心,辗转反侧。
为了让她吃醋,还带走了两个扬州瘦马做筏子。
可她却对此无动于衷,竟开始给他张罗起纳良妾的事。
御珵一觉得胸口发闷,似乎有什么堵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丝丝落落的疼。
而此时,他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姑娘也满面愁容。
给御珵一寻个模样好,家世清,性情佳的良妾实在太难了!
绪之澜拖了京城有名的媒人相看了十几家,没有一家合适的。
她相中的,姑娘家里不同意。
都是作妾,自家姑娘有模样有性情,为何不找个四肢健全,身有功名的。
而相中了侯府的名头,不在意御珵一“残缺”的人家,绪之澜又看不上。
不是家风不好,就是姑娘自身条件不成。
御珵一还在生着闷气,她婆母还在虎视眈眈,她也想快些办好“差事”,博君一笑,夫妻和睦。
眼看着御珵一夫妻误会越来越深,可乐坏了坐收渔利的赵氏。
镇国公府正院。
赵氏正端坐在内室的软塌上,摆弄一只汝窑天青釉弦纹瓷瓶,面容带笑。
心不在焉的听心腹叙述她派去御珵一那边的眼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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