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珵一抓住绪之澜的粉拳,抵住自己的胸口。
“更何况,娘子如此对待为夫,为夫很伤心啊。”
定睛看去,御珵一笑的春风得意,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绪之澜又急又羞,却对他无可奈何。男女天生的巨大悬殊,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挣脱不了,绪之澜红着眼眶,可怜兮兮道:“你欺负人!”
御珵一调戏够了,才说起正事来。
“永安侯府的事情我会吩咐人去查,你安心便是。”
御珵一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嘴边的那句话。
“永安侯府盘根错节,水深的很,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便及时抽身。”
“我心中有数。”绪之澜微微一笑,平复着脸上的羞红。
一会出去被人看到这个样子,还不一定会被传出什么闲话。如今她嫁做人妇,更应该注意些才是。
“我最近事情繁多,恐是不能多陪你,你若觉得无聊便多来老夫人处走动,莫管赵氏。”
御珵一说着,叹了口气,不能日日看着她,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出嫁的新妇,哪有日日回门的道理,莫说赵氏,只怕外面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淹死我了。”
绪之澜笑的温柔缱绻,又说道:“我会给自己找些乐子,不会闷着自己的。”
“嗯,我信你。”御珵一失笑,他倒是失算了。
“不久后可能要去一趟南方,你在府里务必要小心。”莫让赵氏给算计了去。
绪之澜点头,静静的听着御珵一的嘱咐。
听到御珵一要去南方的时候,心下一紧。
“怎么突然要去南方?是出了什么事吗?”
“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御珵一搪塞过去,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凝重的表情却彰显着其中的艰险。
绪之澜担忧的话在嘴边千回百转,却没有说出口。好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是御珵一。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眶,将话咽了回去。
“那你万事小心。”
即使御珵一不说,其中的艰险绪之澜也能猜出一二。能让御珵一细细的嘱咐的,能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她千般万般不愿御珵一去冒险,却也知道不能阻挡他的脚步,成为他的绊脚石。
“怎么?舍不得我?”御珵一拍了拍绪之澜的头以示安慰。
“若是你说舍不得,我便不去了。”
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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