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罪的。”
镇国公不解,问道:“有何罪要请?”
镇国公这句话不说也就罢了,说了之后他们就像是被打开了阀门,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澜儿是个没用的,澜儿恳请父亲伯法。”
镇国公耐心道:“澜儿不要轻易说这样的话,你要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什么事情你要让我责罚你。”
绪之澜低下头说道:“父亲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还是会怪罪万儿的”
“今日,夫人请了澜儿去议事,说是有要是相商。”
说到这里,绪之澜一顿。
镇国公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是这件事又是赵氏自作聪明想做点什么。
平时赵氏在府里都做了什么他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懒得去管这些事情,再加上赵氏怎么作妖,也不会损害他的利益。
但是眼下,绪之澜不但找上门来了,恐怕他还不能轻易的打发了她。
真是麻烦。
镇国公心里觉得此事十分麻烦,但是作为一家之主,他不能不管不顾,于是耐心询问道:“可是在赵氏哪里发生了什么?”
绪之澜用手帕轻轻抹了自己的泪,说道:“这件事情不怪夫人,都怪澜儿自己,本来夫人也是好心带澜儿见见家眷,但是却有一个丫鬟突然冲了出来,澜儿来不及反应,那丫鬟就抓着澜儿哭诉。”
见镇国公正认真听着自己说话,绪之澜才继续道:“哪想到,夫人告诉我,这丫鬟原先是夫君的丫鬟,夫君不想要她了,想把她打发出府,那丫鬟却是不愿意,咬定自己与夫君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镇国公听到这里,心里有些惊诧,以前御珵一确实有过不少丫鬟,也打发了不少丫鬟。
只不过据他所知,御珵一打发的丫鬟都是赵氏塞进御珵一那里的,以御珵一与赵氏的关系,打发了她们再正常不过。
不过这关系不一般是怎么个说法?
镇国公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件事恐怕又是赵氏设的局。
果然,绪之澜继续说道:“夫人问澜儿要怎么处置这个丫鬟,可澜儿想着,自己不过是个新妇,刚刚嫁到府中,哪里能做夫君的主呢,一有不慎,夫君恐怕就厌恶澜儿了,澜儿哪里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呀,可没想到,接着长辈们就开始指责澜儿狠心,不顾这丫鬟的命。”
绪之澜好像沉浸在这种愧疚中,“可是澜儿哪里有办法呢?澜儿听了她们的话,才明白澜儿是个多么狠心的人,澜儿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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