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成了至交好友。
薛家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不可小觑,作为薛家的嫡长孙,日后自然是要继承薛家产业,绪兆瑞与他交好,也是好事一桩。
翌日
绪兆瑞刚从学堂下课回来,薛珵宇便命人前来请他,前些日子他刚得了一副名画,实属难得,便想请绪兆瑞一同前去观摩赏画。
“少爷,我家公子特地命我来请你,早就吩咐过,我不管你说什么都一定要带你去,你就不要为难我这一个最吓人的了,如果你要不去,我回去也无法交差呀!”
“可是……”
绪兆瑞有些为难,他虽说平日里与薛珵宇交好,却也不好如此草率的便登门拜访,况且碍于情面,他也不便去。
可是见薛珵宇如此一热情,他也不好推辞,便只好禀明大伯父大伯母,大伯父大伯母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素来听闻绪兆瑞和薛静与二人交好也实属难得,便一口答应,还备了一份厚礼,交于绪兆瑞,毕竟第一次登门也不好两手空空,失了体统。
绪兆瑞到了薛府,便有人带着他进了大堂,一路上的风景倒是惹人注目,他却不曾想薛府修缮的如此好,就算是和丞相府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你可算来了!”
只见薛珵宇一脸热情地打着招呼,将绪兆瑞拉进屋内。
薛珵宇知道绪朝瑞的处境与身份,却也十分同情于他,平日里从绪兆瑞的交谈中也知道他是个心怀抱负之人,二人便聊得更加投机。
“前些日子我得了一副名画,这才让我知道什么叫栩栩如生,若不是有超高的造诣,绝对不会有如此惊人的画工。”薛珵宇说道。
拿出了那幅画,打开画卷便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墨香。
是一幅白鹤亮翅图,画艺精湛,在阳光下就连白鹤的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简直令人惊叹。
“今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前几日在学堂之上,我听闻先生说早在五十多年前京城曾出现过一个话剧超高的名师,所画之物,乃是天上地下的精美杰作,怕是这幅也不逊色于它。”
二人聊得非常投机,却不曾想一聊便到了下午。
绪兆瑞见时候不早了,便想告辞,却不曾想薛老爷竟然要他留下来用饭,绪兆瑞也不好推辞,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便留了下来。
“你们二人以后便是自家兄弟,好好相处以后也好有个照应,珵宇这孩子生来顽皮,你性子沉稳,定要好好管教管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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