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跪在佛像前,观音大士端坐在后面,一脸慈悲地看着众人,这满屋子的佛香味,让她有些焦躁不安的心静了下来,她双手合十,在佛像前虔诚祈祷:“信女李氏,唯愿吾儿高中,一生顺遂平安,若能得愿,信女可一生茹素。”
不几日,春闱考试结束。丞相和李氏带着绪静怡、绪静庄在门口等着绪兆端出来。
贡院的门好不容易开了,先是有几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不多时,出来的人更多了,上至六十多岁的老翁,下至十六岁的少年,一时间贡院门口热闹起来。
有那家世不错的,早就有小厮把自家主子扶了出来,就算是穿着寒酸的,也有几个亲友接济。
有出了门就开始哭的,也有互相交流的,只是脸色都不是十分好看。更有一些大夫守在一边,不多时,还有被抬出来的。
他们看着更是焦急,只是不知道绪兆端何时出来,一时间倒是频频掀起帘子。若是在平日里,李氏必然是要管上一管的,但是此时她的心都已经乱了,又怎么会注意到这些?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直接下车的时候,有一个小厮喊道:“少爷出来了。”
有虎背熊腰的,更是直接上前,不一会儿,就扶着绪兆端过来了。
绪兆端才一上车,李氏的眼泪就流出来了,这时候她哪里还能想得到其他,满眼看到的都是绪兆端苍白的脸色,到底是在贡院里呆了许久,也好久没有梳洗。自小到大,绪兆端何时这么狼狈过?
她扯着绪兆端的袖子,哽咽地说道:“娘的心肝儿,你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这不是在剜我的心么?”
绪兆端一时间有些尴尬,自从八岁之后搬到前院读书,到底是和母亲少了几分亲近,像是这样亲密的称呼在大了之后也是少听,突然间听到这个,他也不自在起来,况且哭的也是他母亲,可恨这几日已经将他的精力耗尽了,一时间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丞相的脸色一变:“够了,摆出一副这样的样子做什么?端哥儿是刚考完试,不过是劳累了一些,你没见到之前还有人晕倒了么?怎么就至于变成这样一副样子?真是……”
他本想继续说下去,又想到这到底是夫人,在人前还得给她留上两分面子。
绪静怡、绪静庄之前已经见过了绪兆端,他往后看了几眼,直接开口问道:“怎么没有见到之澜?静柔也没在?”
丞相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脸色微变。
李氏连忙说道:“这几日天气有些反复,不过是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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