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洪亮咬字清晰,哪里像是卖身葬父的。
围观者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纷纷谴责起绪之澜与男子来,此时的绪之澜也顾不得分辩了,心中只有逃离这一个念头,金子都从钱袋里拿了出来,还未放到小女子手里便听到“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
在场者都惊呆了,有人一脚把那草席里的“尸体”踹下里河里,而更让人吃惊的是那“尸体”在水里扑腾起来,只是几下就游上了岸,很显然这是一场骗局。
而绪之澜这才看清,方才踹脚之人正是御珵一。
绪之澜看着小女子与“尸体”携着一众草席落荒而逃,竟然笑出了声。
“你没事吧?”御珵一拍了拍长袍衣角上的灰尘。
绪之澜抬眸,只见御珵一今日穿了一身极为朴素的玄色长袍,外加同色轻纱锦衣,头戴珠冠,额角两缕碎发随风微扬,目光略显疲惫,但不失凌然正气。
“无碍。”绪之澜顿住了,生生的将后面那句“多谢”咽了下去。
御珵一亦多看了绪之澜一眼,依旧的素衣,依旧的玉簪入鬓,粉黛未施的眉目温柔如画,比起上京的虚虚假假不知好多少倍,他早该来见她的。
“月影的事我事先并不知道,月牙告诉我的时候你已经离开燕京了,这些天上京有些急事,我赶回去处理了,也是,也是今日才到的梧州。”御珵一着急忙慌地解释。
原来是风尘仆仆赶来的。
“那是我与月影的交易。”绪之澜竟然笑了笑,仿佛并不在意。
御珵一愣了一会儿,忽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在梧州可安顿好了?”
“你与顾轻州在暗中帮了不少忙,如今很好。”绪之澜觉得客气的有些尴尬。
御珵一也不喜欢这种感觉,转移话题道:“我见你方才在听书,要不咱们进去坐下?”
绪之澜有些犹豫,表示拒绝,道:“已经听完了。”
御珵一抿了抿唇,有些着急,像个孩子一样,绪之澜笑了笑,邀请道:“要不要一起走走?”
“好啊,”话说出口,御珵一又觉得自己那样实在过于急躁,干咳两声,“你很喜欢听康樾帝与康樾皇后的故事么?”
绪之澜看了看御珵一,步伐缓缓地往前走,道:“也没有,只是觉得康樾帝与康樾皇后的结尾有些太过于潦草。”
“其实我幼时还听过另一个结尾。”御珵一跟在后面。
“说来听听。”绪之澜随口一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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