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绪之澜有些发慌,敲门声又响起。
“谁啊?”绪之澜拿了根发簪握在手里。
“姑娘,是我,崔掌柜。”
绪之澜松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崔掌柜是这家驿站的老板娘,绪之澜住下的这段日子崔掌柜对她也算颇为照顾。
“崔掌柜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急事吗?”绪之澜请崔掌柜的进来,倒了杯茶。
“倒也没什么事,白日里忙,到了现在才有空便来看看,听说你孩子病了?”崔掌柜关切的问,目光四处巡视着。
这眼神叫绪之澜很不舒服,绪之澜只道:“只是受了些风寒罢了,是不是房钱该交了?”
崔掌柜摆了摆手,道:“你来的那日晚上有位白衣公子已经帮你交齐了一个月的,你不知道吗?”
“他可曾留下姓名?”绪之澜虽然已经猜到那人是谁,可还是要问一句。
崔掌柜摇摇头,道:“不曾。只是容我多一句嘴,你们年轻气盛,不懂退让,若是因为一些小事磕绊吵架便冲动地死生不见未免太过了些,日后到了我这个年纪会后悔的。”
绪之澜低了低眸子,只道了声“是”,并不做过多解释,她与顾轻州,与御珵一是如何解释的清的呢?
“再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了,你与其带着孩子在驿站,不如回家去,两口子过日子难免磕磕绊绊。”崔掌柜很是热心。
绪之澜点点头,终究没说什么。
许久不见的阳光出来了,夏元的风寒也好了,绪之澜整理了行囊又准备出发了。
只是她想与顾轻州告别了再离开。
她知道顾轻州一直都在她身边从未曾离开,所以她去茶馆只留下了一点信号,第二日便在茶馆见到了顾轻州。
顾轻州依旧的白衣胜雪,如同一个谪仙人,头上还戴着绪之澜送的发带,只是人渐憔悴了。
“你瘦了。”顾轻州却先开口对绪之澜说。
绪之澜笑了笑,道:“你也瘦了。”
半晌无言,绪之澜与顾轻州都只是静静地喝茶,只有夏元时不时地咿呀。
“你给孩子取名字了吗?”顾轻州的目光落在夏元身上。
绪之澜笑着摸了摸夏元的脸,道:“元。姓夏。夏元。”
“元?一切重头开始,这个名字很好。”顾轻州笑了笑,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绪之澜也笑了笑,道:“但是我们阿元还没有小字呢,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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