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我们到月息那里?”绪之澜看着蒙面的车夫。
“后面的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我须引开他们。”车夫回答。
绪之澜点点头,道:“告辞。”
于是车夫与绪之澜就分别在这个路口,不过绪之澜并未按照车夫与月影的吩咐去找那个叫月息的人。
绪之澜不信任何人,绪之澜手里抱着的不知她的全部,更是御珵一的血脉,绪之澜不信,御珵一的暗卫会允许皇家血脉流落在外。
绪之澜往东南走,一直走,天快亮了,所以她并不害怕,有孩子在身边,所以她也很安心。
路过一农户,绪之澜想着孩子饿了,该喂奶了,反复思索后才敲门。
开门的是一农妇,看着十分面善。
“大娘,我家里遭了难才逃到这里的,孩子饿了,可否给一口吃的?米汤就可以了。”
农妇打量了绪之澜一遍,貌似有些不信,毕竟绪之澜的穿着实在怪异,孩子却在此时哇哇大哭。
农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道:“进来吧,进来吧,孩子都饿哭了。”
“多谢。”
绪之澜一进门才看到原来农妇的媳妇也才刚生产不久,绪之澜没有奶,那媳妇很大方地说,愿意让孩子吃他的奶。
“姑娘,我看你衣服都脏了,要不要换一身啊?”农妇开口。
绪之澜才发觉自己的裤脚都沾了一层泥巴,而且她这身衣服穿出去实在引人注意,点点头,道:“好。”
“不过咱们乡下人的衣服粗糙,别嫌弃啊。”农妇笑了笑。
绪之澜亦笑了笑,道:“不嫌弃,不嫌弃,我也是逃难的人。”
农妇递给绪之澜一身蓝色布衣,那是她媳妇的衣服,上面没有一个布丁,看得出来那是新的。
绪之澜知道对于一个务农的人来说,新衣服是很奢侈的东西,看来这家人是真心待她。
所以两片金叶子也不足为敬,悄悄地放在他们破旧的衣柜里。
孩子吃饱了便沉沉的睡去,一点儿也不哭闹,因为早产的原因,他看起来比农妇的孙子要小一些。
“孩子叫什么名字啊?”农妇问着拿来了一杯红糖水。
绪之澜想了想,她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呢。
“夏元。”
没有哪个字比“元”更能表现绪之澜此刻的心情了,元即是新的开始。
“原来姓夏啊。”农妇念念有词。
绪之澜喝了一口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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