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之澜,你能撑住吗?”暮白首对绪之澜道。
随着银针的刺入,绪之澜的疼痛也减缓不少,但她能感觉到她的意识在慢慢发散,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行了,我坚持不住。”绪之澜无奈地回答。
暮白首也知道,生产是天下最难的事,只点了点头,问:“那好,你放心地睡吧。”
小娥却瞪大眼睛,道:“娘娘睡着了如何能生产?”
“有我在。”暮白首淡淡的回答。
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暮白首的医术天下第一,又或许是绪之澜太疼了,这一刻绪之澜真的放心的合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去拿酒,毛巾,热水,蜡烛,剪刀。”暮白首吩咐道。
小娥不知暮白首要做什么,有一刻的迟疑就被暮白首一个眼神吓到了,那是如同九天寒冰的眼神。
取来这些东西的时候,小娥发现暮白首已经在绪之澜身上扎了无数根银针了,绪之澜身下的血也已经止住了。
“点火,将剪刀擦干净烘烤。”
小娥照做。
“热水浸毛巾。”
小娥照做。
“关闭门窗,将白酒喷洒在地上各处。”
“小娥照做。”
小娥看到,暮白首又擦了一遍剪刀,剪刀在烛光的映衬下,泛出黄色的光晕。
“你出去。”
小娥摇了摇头,道:“蓝焰姐姐曾交代过的,小娥要寸步不离的待在娘娘身边。”
“现在不同,你若不出去,会影响我。”
小娥早就听说暮白首的名号,也不敢多问,缩了缩嘴唇,便退了出去。
门已关闭,房内只剩下昏睡过去的绪之澜,还有微微紧张的暮白首。
有一句话叫医者不自医,但比起自医更难的是医治身边人。
何况暮白首将进行的,是那样一件危险的事。
暮白首深深的知道,这件事成,绪之澜或许有一线希望,不成,绪之澜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素手抚上脸上的金面具,轻轻一扣,将其取了下来,面具下的脸已经汗湿透了。
这一天仿佛格外漫长又仿佛格外短暂。
暴雨如期而至,没半分春雨的绵柔,哗哗啦啦地着洗涤万物,仿佛经历这次涤荡后一切都将是新的不同……
“你,原本是大月国的绪之澜公主,只是上个月去山中骑马,误入迷谷,受了惊伤了脑子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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