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冬日里的碳炉。
“没什么,没什么,叫花鸡太辣了。”
小姐却笑了,这一笑却更让我不好意思了。
“你最近可见过羽协?”小姐问。
我咬了咬唇,又摇了摇头,我知道小姐是担心乐陵君,乐陵君的病情已经严重到需要羽协寸步不离的保护了。
我一直都没见到羽协,直到在我与羽协北上的途中,“回春圣手”若不离赶来送我们,我见到的是羽协亲手做的的铃铛。
我明白羽协的心意,他亦是明白我的心意,这个铃铛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姐问我:“蓝焰,你与羽协是否心意相通?”
我默然点头,我与羽协早就情定蓝焰树下,是要做夫妻的。
小姐又说:“那等一切结束了,你们俩都去东菱。”
东菱,我听过的,那是羽协的故乡。
“好。”
可是,事事难随人意,我再见到羽协的时候,竟然是与羽协生离死别之时。
我仍然记得羽协浑身是血,跌落在我与小姐的足下,浑身发抖地从怀里拿出那张羊皮地图。
暮大夫告诉我们,羽协的舌头是生生的被斩断了,肋骨也断了好几根,胸膛又被插了几刀……是活不成了。
我不信,我不信羽协会这样突然的离开我。
我亦不敢看羽协的伤口,多看一眼,我的心都要疼的无法呼吸。
若非难处,我也不会祈求上苍,我祈求神明庇护羽协,只要羽协好起来,我愿意折寿二十年。
但神明好似没听见,我的羽协终究没有挺过来。
我永远忘不掉他合眼前,看我的眼神;
我忘不掉,他提着叫花鸡木讷地来解释,说他为什么先走;
我忘不掉,他捧着那样大,那样粉的一条襦裙来找我,告诉我是送给我的。
痛如潮水奔涌,在一瞬间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泪水如雨滴落下,一滴滴地砸在羽协手上,我能感觉我的身体有些不稳,呼吸也有些不顺畅,终于倒了下去……
我醒来时,仍旧感觉心神疲惫不堪,我的眼前一片昏黑,我分不清这是昼还是夜。
只见有人忽然“吱呀”地打开了房门,一道白光差点刺瞎我的眼睛,眯着眼,我才看清来者竟然是暮大夫。
他的红袍让我想起羽协身上的血。
他告诉我,夏家灭了,整个大魏除了我与小姐都知道。
我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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