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一试探地问着,身下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
绪之澜不说话,只是将头沉沉地埋进御珵一的胸下,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而且这次的疼痛比起前世来说更加剧烈。
御珵一用唇轻轻去试探绪之澜的脸,从唇尖传来一阵阵灼热,御珵一不由得笑了笑,道 :“你这是害羞了?”
绪之澜娇嗔一声,小声否认:“没有。”
御珵一又放开声音笑了笑,却本快被绪之澜捂住了嘴巴,绪之澜带着些羞怯道:“你小声些,叫别人听见我还怎么做人?”
御珵一点点头,绪之澜这才松开,御珵一翻身侧躺在绪之澜身旁,一手撑着脑袋,目光灼灼地望着绪之澜,道:“放过你了。”
过了一会儿,又开口:“苏苏。”
“嗯?”
“其实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了,那年端午国宴穿粉裙子的小女孩是你吧?”
“嗯……”
“那时我发烧了一个人坐在假山下头,也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管事嬷嬷们都去吃粽子了,我可想我娘了,如果我娘还在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苏苏,等什么时候我带你去城外祭奠我娘吧?”
“嗯……”
“苏苏,有些事我真的不得已,你会明白我吗?”
再也没有回答,身旁像狸奴的小人儿靠在他身旁熟睡了。
格外的晴空万里,格外的无风无雪,绪之澜一身白衣立在雪中的时候就像天地间最明媚的雪花,阿浔立在旁边,手中拿了个手炉递上去。
绪之澜的指尖早就被冻得麻木极了,这个手炉来的正是时候,阿浔是个妥帖的人,蓝焰病了,留在北原养病,带阿浔去燕京,绪之澜自认为这是一个正确的抉择。
可是蓝焰竟然都没来送行,绪之澜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绪之澜,去燕京了就不要想其他,安安心心的,我会帮你妥善安顿好蓝焰和,和家里。”池水也笑了笑,这次的笑不那么如沐春风,倒像是强笑。
绪之澜点了点头,眼里却露了郁色,道:“隐哥哥做事一向稳妥,蓝焰那个丫头现在心中悲痛的紧,还望隐哥哥能帮我多开导她。”
池水也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对了,燕京寒冷,我听说你要去看冰雕展,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些皮毛披风,你都带去御御寒。”
池水也说的时候代替羽协的新侍卫鞣协已经将马车牵了过来,绪之澜微微有些吃惊,满满当当的一马车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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