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来吧,我有一个想一直保护的人了,你以后也会有的。”
我知道公子想保护的人是绪三小姐。
很快的,我们就搬回了上京,碍于公子的身份和地位,许多人都来祝贺,包括陛下也送来了大包小包的补品。
多可笑呢。
害他又要做足表面功夫,先是为了将他困在这死气沉沉的上京给他加了个大魏第一外姓君主的虚名,后又灭了他全家让他孤苦无依却又赏他万两黄金,还特地虚张声势的请五六个太医来为他治病,其实公子的身子就是在这几个太医手里垮掉的!
现在又这般虚情假意地送这么多补品来碍眼,多可笑。
可公子就像已经习惯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痛苦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不久,我们就听到绪三小姐被封为“沉娴县主”的消息,公子对着晃晃明月,感叹:“陛下终究是连一个都不肯放过。”
我不明白,于是公子告诉了我一些许多年前的往事:从前从前,陛下还是个皇子的时候,曾与夏夫人周琢玉,夏将军夏清风,池大人池松几人很要好,几乎是出生入死的交情,池大人在北原还曾为陛下失去过一条手臂。
夺嫡一战几人合力才将陛下送上龙椅,可这条路终究是不干净,陛下这位子也坐的不安稳,那年整个上京可谓腥风血雨,为此池大人背了黑锅被贬去了东菱做太守,而夏将军也去了南地征战。
时隔多年,陛下的疑心却越来越重,觉得池大人与夏将军终究知道的太多,他终不能容忍这样的隐患存在世上。
所以公子又病了一场,这次病情很是凶险,就连若不离都不敢保证,公子中途醒来过一次,他只说:
“羽协,你一定要替我好生保护好绪之澜。”
我只点点头,其实就算是公子不说我也会保护好她们二人的。
荷香阵阵,蜻蜓点水。
我再见到粉团子是在白马寺的后禅院,那时是我与公子一起去白马寺找司空大师卜算命数,当时是公子与司空大师单独说话,我在外面所以也不清楚公子的命数究竟是如何。
而公子从不把真正的情绪显露在脸上,总是笑意绵绵,所以旁人更猜不出来。
夏天的天气是最难以琢磨的,方才还晴空万里来着,现在已经下雨了,我在雨中擒住李玉清,除了是公子的吩咐以外,我还很享受这样的畅快。
可那粉团子却误会我是因为太傻才淋在雨里的,我不想解释,因为我知道跟她啊解释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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