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绪之澜跑过去轻轻扶住蓝焰颤抖的肩膀,这才看清,羽协的脸惨白的吓人,双眼无神的半睁着,没有一点生气,嘴里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溢出,染红了半张床单……
暮白首伸手去探羽协的鼻息,拿了一根针出来扎进羽协的天灵穴,很无奈也跟不忍心地说:“他现在还能听到,有什么话就趁现在跟他说吧。”
绪之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暮白首,暮白首也只好无奈地一点头,绪之澜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彻底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一步一步,绪之澜只觉得出这扇门的步伐愣是有千斤重,关门的时候绪之澜看见蓝焰趴在羽协身边嚎啕大哭,绪之澜从未见过蓝焰这么伤心。
“羽协的后事我会好好安排的,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北原的战事才是结束这一切悲恸的根源。”池水也安抚道。
绪之澜点点头,没错,就是这场师出无名的战役,若不是清王与大月国国君谋反,羽协怎会至此,北原的百姓怎会流离失所?
只有她尽快结束这场战役,结束这根源,所有的悲痛才能化解。
“乐陵君,雪快停了吧?”绪之澜冷冷开口。
回望这一生,小蓝焰与公子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叫阿羽,原来是住在东菱的,从小在海边长大,一家子都靠打渔为生,可我爹好赌,每每打渔挣的几个铜板都拿去赌了,我娘过不下去这样的日子便决定带我走。
我也很开心,因为谁也不会想跟一个赌徒过一辈子。
可我娘后来丢下我就跟一个商人走了,我娘便上马车边骂我:“你个赔钱货,跟着我干什么?还不快滚!”
我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要我了,还没来得及问,马车已经走远了,我穿着破鞋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翻腾起来的灰尘还呛了我一嘴巴。
那年我五岁。
我看着空荡荡的小茅屋,找不到一个值得我留念的东西,背着我爹打渔的钢叉便决定离家。
可我才走了五里路天就黑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又实在太累,就在路边睡着了,醒来便身处在了一个小黑屋里,和很多同龄孩童一起。
他们都在哭,我没有哭,因为他们哭的时候都喊阿爹阿娘,而我却不知该喊谁。
我们被带到一个我没有来过的街道,每个人每天都有不同的差事,比如今天我要跪在城南讨一百个铜板,明天跪在城北讨五十个铜板,如果完不成当天的任务就会有管事的拿鞭子抽我们,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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