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协我也是支持的,日后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蓝焰眼里一下来了泪水,结结巴巴地说:“小姐胡说什么呀,蓝焰与小姐……一同长大…是,是要伺候小姐一辈子的人啊!这些首饰,在蓝焰眼里还不如一块糕饼,小姐快收起来!”
绪之澜见了蓝焰哭,心中微急,忙安慰道:“蓝焰不哭,蓝焰不哭,你过得幸福,比伺候我一辈子还叫我高兴,羽协也是个良人,你们俩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蓝焰的眼睛仿佛是受了什么触动一下,就像平静的湖水里忽然有一条鱼儿越出来,荡起一波一波的涟漪。
“小姐待蓝焰就如……就如亲生姐姐一般!”蓝焰破涕为笑。
天空很快暗了下去,有雨落下来,秋雨最是寒凉,绪之澜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这几日一直都还没看见暮白首的影子,也不知他去了哪里,绪之澜心中有些着急,因为还没听见谁说池水也醒来了的消息。
不知为何,绪之澜竟然觉得有些事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也超出了她能插手的范围。
翌日清晨,整个上京都慌了,因为忽然接到消息,陛下病重,清王监国。
绪之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微微紧了一紧,万般思虑涌上心头,陛下病重一定会立太子,而今御珵一已经北上,鞭长莫及,上京就只剩下清王与几个其他不中用的皇子。
清王如今虽被禁足,可陛下心里还是最疼这个长子而多于煜王的。
但若是清王登基,首先定然会杀了对他有威胁的御珵一,而自己现在已经与御珵一断不开关系了,清王也绝对不会叫自己活着。
所以,为今,是要想办法阻止清王坐上太子之位。
清辉堂。
绪之澜靠在余老夫人的膝下,一面为余老夫人念书,一面笑着吃葡萄。
“你这丫头,还是改不了这贪吃的习惯,日后做了王妃了可别还这么贪吃,叫人笑话!”余老夫人假装怒斥。
绪之澜笑了笑,道:“现下都还不知道做不做的成王妃,陛下病重,清王也被解了禁足,宫里宫外惶恐极了,祖母,依您看,清王可以做太子吗?”
“谁做太子不要紧,重要的是谁坐得了龙椅。”余老夫人安抚性地拍了拍绪之澜的肩膀,“祖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圣心独裁,未必就会立清王为太子,还有煜王,若他连这关都过不了,也不配做太子。”
绪之澜点了点头,听了余老夫人这番话,也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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