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白首亦是微微一笑,道:“不是整个铁铺,整个大魏,整个天下只怕也只有司马先生能做得出来了。”
司马先生亦是笑了笑,道:“整个天下也只有暮大夫用得到那样精细的银针。”
原来暮白首是来制作银针,绪之澜曾见过若不离行针的手法,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不知比若不离医术还要高超的暮白首施针会是怎样一种境界。
“也亏的有暮大夫,不然这个上京便再也见不到我司马翎了。”司马翎笑着说,眼里流露出的却是阵阵悲凉,握剑的手也暗自紧了紧。
有朝一日,他司马翎一定要亲自登上那太极殿斩下那人的头颅以祭他这双腿。
“好了,我要的针大抵也告诉你家掌柜的了,你算着日子快些帮我赶制出来一套吧。”暮白首道,“好了,小苏侍女,天色不早了,咱们走吧。”
绪之澜怔了怔,这才听清暮白首原来说的是侍女小苏,皱了皱眉,却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恼怒地看着暮白首,咬牙切齿地道:“是,公子!”
到了铁铺外面,绪之澜借着月色趁没人的时候狠狠地掐了暮白首一把,暮白首吃痛“嘶”了一声。
“你简直大胆!”
绪之澜的那双明眸在月光咕噜咕噜转,佯装一副不知情的模样,道:“什么,公子?”
“你!”暮白首捂着右臂疼地直吸气,见了绪之澜这般却是半点说不出话来,“好好好,果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话落拂袖而去。
绪之澜虽看不清暮白首金色面具下的模样,但觉得此时的暮白首一定气愤地脸都红了,想了想便觉得十分好笑,后腿地跟在暮白首的身后。
“哎哎,你去哪里?”绪之澜生怕是跟丢了暮白首。
暮白首顿了顿,嘴角挂了一丝笑,方才的气愤全都消失了,道:“你知道上京什么时候最迷人么?”
“夜晚。”
绪之澜记得前世御珵一登基时带绪之澜登上了皇宫内的摘星楼,摘星楼可俯瞰整个上京,上京的夜景才真是令人震撼。
皓月当空,天上是群星璀璨,而地上是万家灯火,美不胜收的星海与灯海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处浩瀚。是谁在梦,享一世权倾天下;是谁在城,看一世烟火繁华。
渐浓,渐浓,月色渐浓一舞难休;渐深,渐深,回忆渐深无人敢忘。
“喂,我带你去看夜景!”
回忆戛然而止。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