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不是坏事。”王忠惯会说话。
见池水也还想问些什么,绪之澜安抚性地按了按池水也的手腕,道:“绪之澜跟王公公进宫便是。”
王忠这才抬眼望向绪之澜,只是一眼,目光由上往下,最后落在绪之澜的青色吉服上停滞了一秒,只是一秒的面露异色,但这抹异色还是被绪之澜收入眼底。
“请夏三小姐上轿撵。”
池水也望着宫中的轿撵消失在路口的尽头,叹了口气,第三车的礼物还是没来得及看。
这是绪之澜今生第三次来太极殿,绪之澜已经记不得自己前两次来太极殿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至少她现在的心情是轻松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当中,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于是绪之澜很淡定地等待着陛下的宣召。
不一会儿功夫,绪之澜就见王忠鞠着身子从太极殿内走了出来。
“夏三小姐,陛下召您进去。”
绪之澜向王忠福了福身子,正欲进殿去王忠意味深长地看了绪之澜一眼。
绪之澜虽有不明,但来不及问便由小宫女引着进殿去,殿内灯火阑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席常装的陛下,假寐于龙椅之上,没有一点怒意,堂下便是脸颊微红的林月倾以及镇定自若的御珵一。
随着绪之澜的进殿,林月倾向绪之澜投来的是一种带着一丝嫉妒的眼神,而御珵一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绪之澜。
气氛一下变得诡异起来。
“臣女夏绪之澜拜见陛下。”绪之澜不得不紧张起来,按理说,煜王私自回京与尚书大臣的女儿私会是最能让陛下起疑的事情。
陛下抬眼看了一眼绪之澜,目光最后亦是在绪之澜的衣裙上停留了片刻,思绪有半刻的被扰乱,抬了抬手:“平身吧,今日本是你的及笄之日,朕免你一日的礼节。”
“谢陛下。”
“你跟你母亲的模样是越发像了。”陛下说着,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绪之澜起身,低着眉目含着笑,若是不像可不枉费她今日这么用心的打扮了么,她早就想好了,若是陛下疑心是她陷害的林月倾与煜王,召见她入宫,她穿着这么老旧的吉服,陛下也不会说什么。
绪之澜道:“绪之澜从未见过阿娘。”
陛下微微颔首:“朕听闻你的及笄之礼办的很是节俭?”
“南地倭寇,北原征战,哪项都是国家的忧患,绪之澜身为女子,尚且不能挥刀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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