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乐陵君麾下,乐陵君是小姐的未婚夫婿,人又聪明,况且乐陵君还是咱们大魏第一个外姓君主,身份不比皇子差……”
瑾嬷嬷越说越偏,绪之澜才发觉许是瑾嬷嬷误会了绪之澜的意思,忙打断了瑾嬷嬷解释道:“绪之澜投身于煜王殿下麾下是门客,做的事是筹谋扶持,瑾嬷嬷是否误会了什么?”
瑾嬷嬷恍然大悟一般,尴尬地笑了两声便送着绪之澜出门去。
绪之澜坐上马车的时候还在想瑾嬷嬷方才说的话,她做御珵一门客的事还只告诉几个亲近的人,尚且就有这么多误会的人,若是日后更多的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还不把绪之澜淹死,绪之澜倒是不怕那唾沫,绪之澜就怕那唾沫淹到池水也。
又想起昨日池水也过于激动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
院内有两盏余温未尽的茶,一盏是绪之澜喜欢的舒城兰花,一盏是御卿尘钟爱的月白光。
御卿尘今日有些不高兴,她说俪贵妃怀孕了,陛下赏了好多珍奇玩物给俪贵妃,甚至有意再提高俪贵妃的位分。
贵妃之上便是皇贵妃,位同副后,大魏历朝,还从未出现过皇后在位时就有皇贵妃的先例。当然,前世绪之澜还在位时,御珵一也封了林月倾为皇贵妃,那时绪之澜一心想死,便也顾不得难过。
皇后的地位受到威胁,后宫中的气氛肯定很紧张,不得不说这位陛下的心思真是深不见底。
俪贵妃出身歌楼,曾经是个歌姬,封了贵妃已经是有违礼制的做法,如今陛下又有意封她为皇贵妃,那么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都会把注意力放在俪贵妃的身上,就不会有人再追究容贵人谋害先皇后一事了。
那么陛下为何不惜让俪贵妃成为众矢之的而袒护容贵人呢?这才是令绪之澜匪夷所思的地方。
“小姐,您要的送子观音和和田玉如意蓝焰已经拿来了。”蓝焰道。
绪之澜的看了看沉思一会儿,俪贵妃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子,身边不乏这些玩意儿,又说:“罢了,想来俪贵妃那里多的是这些个玩意儿,咱们送进宫去贺喜怕是入不得眼。”
“这还入不得眼吗?这都是夫人的陪嫁。”蓝焰有些不明。
绪之澜想了想,说:“你去将我上次向乐陵君讨的字拿来。”
“就一幅字吗,是否有些拿不出手?”蓝焰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可是乐陵君的字,快去。”绪之澜笑了笑,她想起初次与俪贵妃见面的场景,当皇后提到她是池水也未过门的妻子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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