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抱的希望太大。
“小姐,怎么样了,信上如何说?”蓝焰眨了眨眼睛。
绪之澜笑着摇了摇头,嘱咐蓝焰不要告诉别人,蓝焰便知高人不是那么好找的,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阿隐的身子好些了没有?”绪之澜问起蓝焰。
蓝焰摇了摇头,吐了吐舌头:“小姐为何要问我,我与乐陵君又不熟。”
“你与羽协不是挺熟的吗,我前几日还看见他送了布匹过来,都是最新的式样。”绪之澜打趣道。
“小姐!”蓝焰的脸一下就红了,背过身去,“哪里,那,那不过是蓝焰与他开的玩笑罢了,谁知他是个认真的人。”
绪之澜笑了笑,道:“我觉得羽协甚好,稳重又直率,你与他又合得来……”
“好啦好啦,小姐,”蓝焰羞涩地打断了绪之澜,娇嗔道,“小姐方才不是在问乐陵君的身体吗?怎么扯到蓝焰身上了,小姐既是担心乐陵君不如亲自去看看乐陵君呢!”
绪之澜知道蓝焰羞怯极了,便也不笑她了,只是垂下了眸子,暗暗想着,池水也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前些日子一直因为自己的事劳心劳神才至于断肠绝命红发作,现在想想,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过自私,期盼池水也回京帮衬夏家,什么事都麻烦他,所以在找到暮白首之前,绪之澜不想再打搅池水也了。
她还想乐陵君多活几年。
可池水也又何曾不想多活几年呢?陪在爱的人身边过完一年又一年。
池府后院。
若不离收完最后一根银针,额头已经沁出点点汗珠,有些吃力。
池水也苍白着嘴唇开口问:“我,我还能……”
“住嘴,你若是还想多活几年便不要问这问那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身子已经,”若不离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叹口气,“已经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了!”
“阿离。”池水也开口,声音带着些病人的虚弱,又带着些呜咽,让人听了便忍不住心疼这个男子。
“阿离,你告诉我罢,”池水也无力地扯了扯若不离的衣袖,“我就告诉我你最多能让我活多久。”
若不离垂了垂眸子,面纱亦是遮不住眼底的悲情,过了好久池水也才听见若不离的声音:“三年,我的银针最多能保你三年活头,而且要你按照我的方式来活,你才能活三年啊乐陵君!离开这里,离开上京,好不好?”
三年。多么短暂的一个数字,可这个数字却是他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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