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十多碗,差点把肚皮胀到破了……”池水也说着,仿佛身临回到了九年前。
烛光微闪,天很快暗了下来,尤其是到了雨天的时候,天暗得格外快,池水也的侧颜映在明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睡着了。
绪之澜下定决心要保护他,这一次换她来保护他。
今天一早,宫里便传了消息出来,俪妃娘娘醒了,而御珵一查办的两件事也有了眉目,皇后说,蚀心蛊毒一事牵连甚广,亦是牵连到了绪之澜,便递了消息出来让绪之澜也进宫去。
这时,绪之澜正走在长长的宫道里,心中很是平静,因为她早就知道御珵一会选在今日,所以今天的事都是戏,而在场的许多人包括她都是棋子,因为这场戏是演给陛下的戏,而主导这场戏的人就是一向以纯真示人的煜王殿下御珵一。
昨夜顾三来过和华苑,他是御珵一的人,他告诉绪之澜,他就要离开上京回北原去了,他告诉绪之澜今天会有这样一场大的戏。
依旧是由篱落引着绪之澜去太极殿。
太极殿内有许多人,堂上是身着龙袍的陛下,堂下除了皇后,御卿尘,还有宋王的母亲容妃,一干人等,绪之澜一一向他们请安。
“臣女夏绪之澜拜见陛下,皇后娘娘,容妃娘娘,煜王殿下,昭和公主。”绪之澜叩首于地。
“起来吧。”陛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绪之澜起身退到一旁,与御珵一对视一眼,心下会意了许多,想起昨日从池府回到和华苑的时候,御珵一已经命顾三等在了和华苑内。
绪之澜果然没猜错,那顾三为御珵一办事,而那玉环飞镖的主人亦是顾三,从头至尾那行刺的戏都是御珵一安排来演给陛下看的,也正因为如此,御珵一那日才敢向陛下信誓旦旦地说会找出真凶,其实御珵一不过是想把脏水泼给谁便可以泼给谁。
只是大月国的使臣已经离开上京很久了,这顾三为何还未离去。
而此时,殿内安静的让绪之澜觉得是在等什么人,能让天子久候的人还有谁呢?
正当绪之澜想着的时候,王忠鞠着身子走了进来,长长的拂尘打到一边,端着一个呈案,案中有一刺绣布料均是上乘的香囊,虽是隔得远,绪之澜依旧能闻到那淡淡的香味,就是俪妃身上的味道。
原来是俪妃,也只有俪妃。
王忠道:“陛下,俪妃娘娘方才命宫女来说娘娘身子不爽,今日便不来了,娘娘还送来了这个,说是容妃娘娘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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