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故称之为河车。母体娩出时为红色,稍放置即转紫色,故称紫河车。”绪之澜解释给李宗泫。
李宗泫这才知道,随即问道“凶手取走紫河车做什么?”
“儿孕胎中,脐系于母,胎系母脊,受母之荫,父精的母血,相合而成。虽后天之形,实得先天之气,显然非他金石草木之类所比。其滋补之功极重,久服耳聪目明,须发乌黑,延年益寿”
李宗泫不解的看着绪之澜,“听你的意思,不是分娩之后的紫河车吗,这,这是怎么回事呢?”
绪之澜叹了口气道:“偏偏有些有钱没处花的土豪财主,坚信活取的成型紫河车作用更好,所以才有了盗取紫河车的职业。”
李宗泫眉毛都立起来了,如此恶性的事情,绝对不能出现在南城郡。
衙役们把尸体抬回府衙,李宗泫命人清理现场。
这个惨死的女子的家人很快就找到了,丈夫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绪之澜等到这人情绪稳定了之后,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王小六,死的人就是小人的媳妇闫氏。”王小六哭着回答。
“你什么时候发现闫氏不见的,具体事情你要仔细的说来。”绪之澜对查案还真有天赋。
“昨天她回了娘家,说是傍晚回来,晚间她没回来,小人以为她又在娘家住了也没在意,谁知今早就出了这事。”王小六泣不成声。
“闫氏的娘家是哪里的?”绪之澜问。
“是城外五里的闫家庄的。”
询问之后,绪之澜和李宗泫回到太守衙门。
李宗泫的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孕妇闫氏惨死的情景,愁眉不展。
“之澜,你觉得凶手会是什么人?”李宗泫希望刚才绪之澜发现了什么线索。
“这种极其凶恶的贼人,必是惯犯,而且武功不错,我仔细研究了,闫家庄到城里必从莲花宫经过,没准凶手就是莲花教的人。”绪之澜分析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又是莲花教!”李宗泫恨莲花教恨的不行。
“二哥,现在当务之急是做好防护,四十岁以下的女子,特别是孕妇,一定不要单独出门。”防患于未然是把损失降到最低的有效办法。
李宗泫非常赞成绪之澜的说法,赶忙命衙役四处宣传,并且加强官兵的巡逻力度。
之后命令各级官员,带领人马清查城中的客栈,有可以的人立刻上报,嫌疑重大的立刻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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