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但是可能性非常大。
青衣男子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便以家中还有要事迅速地溜了。到了街口,后面的小厮终于追上了青衣男子。
“公子,为何要逃走啊?今天明明是那毛手毛脚的姑娘先撩拨你的啊?”
青衣男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我就是看不惯那人的高冷样子罢了,不想与他再纠缠而已。”
花灯店里,御珵一看着绪之澜的花灯,眉宇拧成好看的弧度,不由地低头一笑。他拿起一支笔,在那画上添了几笔,画就如同被画龙点睛一般,突然赏心悦目了起来。
绪之澜看得目瞪口呆,也这太厉害了吧?
御珵一拉着略微有些反抗的绪之澜放了花灯,就送她回了绪府。不过御珵一倒是对晚上破屋里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因为他怕扫了她的兴致,毕竟难得她那么高兴。
绪府,南宫琴房中,绪婷怒不可遏地向南宫琴讲述了晚上街上发生事情。南宫琴使劲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
“岂有此理!这个绪之澜果然不简单!又白白让她捡了便宜!气死我了!”
“没错,我得想个办法,不弄死这个小贱人,我誓不罢休!”
绪婷咬牙切齿,双手捏成拳头,仿佛和绪之澜有血海深仇一般。
这个时候,绪峰突然进来了,母女俩抑制住心中的怒气表现的如同无事发生一般。
绪之澜回到府中后,林泉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小美今天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事,便向林泉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青衣男子有些古怪啊?他没有对小姐您做什么吧?”
“没有,他只是吼了我几句,在二皇子来之后他就逃了。林叔,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很奇怪。而且…我怀疑…”
绪之澜想到今天晚上和那青衣男子相处时的种种,眉头越拧越深,但是已经到深夜了,和一个大男人谈论这些也是不妥,于是绪之澜便欲言又止,称自己乏了,让林泉早些休息。
林泉也不再追问绪之澜到底怀疑什么,只是恭敬地点点头,便离开了绪之澜的房间。可没想到的是,林泉刚出了房门,就猛然发现兰儿鬼鬼祟祟地在房间外游荡,于是皱着眉头疑惑地打量着兰儿。
“兰儿?你在干什么?”
“啊!”
兰儿毫无防备地惊呼着,被吓得差点没了魂儿。
林泉眉头皱的更深了,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表情变得十分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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