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御珵一却一次也没出现过。秦老也听说了御珵一和颜尚书嫡女的事情,一开始的几日里见绪之澜在铸剑炉旁烧火,神情专注,却始终不发一言,不由得担心绪之澜把事情都藏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坏。
他也无心品尝美酒的醇厚,在他眼里绪之澜和御珵一郎有情妾有意,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极了,谁知就被棒打了鸳鸯,实在令人惋惜!
他忍不住出声劝慰绪之澜:“常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与他若是有缘,将来总能到一起!”
绪之澜却答道:“师傅不必为我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与御珵一的事情其实我也并不是很难过,一直以来我并没有想嫁人,我有自己的筹划和志向。何况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那么多,要是不看得开点,岂不是要把自己怄死!只着手做好眼下的事情就好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武功,同时学会师傅的铸剑术!”
“你这丫头说的都是真心话?在师傅面前就不要逞强了?”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只想好好把铸剑的技艺掌握。常言道,名师出高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身为师傅的弟子,我日后总不能给您老人家丢脸!总有一天我要打造一把比玉清剑更厉害的剑!”
“哼!你目前的水平想要超越为师,恐怕要再练个十年八年!”秦老见她目光坚定,虽然目前她还不能铸造一把完好的兵器,但有这份雄心壮志倒是不错。
绪之澜嘟着鼓鼓的两腮,甜甜一笑道:“所以,徒弟我目前心无旁骛,没有那个心思去消沉。徒弟对自己要求甚高,我总要先铸出把锋利衬手的宝剑!”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如此看得开,在铸剑一事上如此有干劲,秦老心情宽慰,举起酒杯一边品味一边跟绪之澜细细说道:
“欲速则不达,师傅也是铸了大半辈子剑,才有如今的水平。虽然你已经记住了铸剑的步骤方法,但你手上功夫还是不到家,铸的剑不是薄了就是钝了。常言道‘进门先敲三年铁’,锻打是剑师们必须熟谙的基本功,这道工序是磨剑,从粗磨到细磨,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一个好的剑师必然也是一个好的铁匠。你这丫头,不要心浮气躁,就先好好练习打铁吧!”
绪之澜用心记在心中,之后的每天都花不少时间打铁,直到手软筋麻。
虽然累却充实,她前世作为“手术一姐”给病患做手术时,常常在病床前忙碌十几个小时,也不比打铁轻松多少。
如此过了几日,宫里来了人,说太后甚为想念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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