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今日忘了要给你们送上一份贺礼,改日我再补上。”
绪之澜觉得送不送礼不重要,倒是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于是趁势问道:“你怎么样?有什么心事吗?”
御珵一笑着摇了摇头,却是选择了沉默以对。
虽然她很是好奇,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追问的时机,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残羹剩饭,就将全身心投入到学习铸剑中去。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秦老只是指点了她铸剑的入门常识,将器具之类的一一认了个全,这对绪之澜来说又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掌握这些还需要些时日才行。
秦老见她记得不错,很是满意,让她日后再来,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学。
至于她的干儿子形势大好,已经不用再在剑心待着了,江明也是立刻接回了知县府将养着。
江明虽说不太方便现身,秦老又不喜被打搅,江府的人隔三差五就要来送些物资、银两之类,顺道将消息带回去,他也算清楚孩子的近况。
几个月未见,做父母的心里不知要如何想念,好在一家人终于团聚,总算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之后二人跟秦老告辞,走出“剑心”没几步,绪之澜忍不住问了一句。
“昨夜宝英殿的事,是不是让你受罚了?”
御珵一只是沉默摇头。
见他这样,绪之澜略略放下心来,思索了一番,想必也是熊皮的事,惹得他如此苦恼。
本以为熊皮是他们探寻真相的希望,结果一场大火就将这唯一的线索烧了个一干二净。万寿节上烟花看起来是一场巧合,却又像人故意为之。而这场烟花的策划者是太子,当初秋猎衣服也是太子准备……
绪之澜想了想,是谁也铁定不是太子,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她又问了问其他几位皇子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异样。
御珵一继续摇了摇头,看来这件事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这下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别无他法,只好安慰了几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幕后主使不可能一直能藏好他的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马脚来。”
御珵一忍不住笑了笑,郁结的心思打开了不少,“你说得没错,倒是我太揪着不放了。”
“熊皮的事还是我告诉你的呢,我还没哭上一阵呢,你就不用太放在心上了。”
他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在皇宫内,任何时候也不能泄露异样的情绪,否则会叫人轻易拿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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