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到前厅,发现气氛很是不对。
不是说父亲打了胜仗吗?府里怎么没有在庆祝,反而气氛显得这么凝重?
他不解地看向站在厅中的南宫琴,希望从她那儿得到什么答案。
南宫琴宽慰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儿子既然回来了,她的底气变得十足。反正现在死无对证,仵作都查不出什么异样,绪之焕没有证据,是不会对她怎样的。
“既然峰儿回来了,那就到都书房里去,我们好好处理一下家事。”
下人们知道,这是避开了他们,纷纷识趣地退下了。
来到书房的,有绪之焕、绪之澜、南珂以及南宫琴母子三个一共六人,好在书房足够宽敞,容纳他们几个是绰绰有余。
绪之焕看了眼儿子,又挪开目光,斥责道:“别的一概不论,我本以为出征之后,府中的大小事务交予你应该是最为妥当,没想到你糊涂的很!居然将好好的家,搞的是乌烟瘴气!”
绪之焕很少冲她发过如此大的火气,南宫琴难受不一,眼泪流得哗哗,一边抹泪,一边还不忘不住地曲解事实,“是妾身一时糊涂,竟会相信那老骗子的鬼话,现在他心里有鬼,自觉难逃一罚,选择自己了结倒也体面些。”
她抽噎了几声,继续说道:“也怪妾身没用,自姐姐走后,第一次接手府中的大小事宜,一时才做出了蠢事,我真是......真是无颜面见老爷......”
南宫琴哭得很是动情,仿佛她说的没有半句虚言,反正也没人拆穿她的谎言,她将自己描述得如何如何无辜,还不是任凭那上下两嘴皮一碰的事儿。
绪之澜冷眼看着绪之焕就要被说动了,心想绝不能就此罢了。
想起昨日绪之焕将南宫琴与她母亲相比较,一时有了主意。
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姨娘第一次接手,事事就办得不尽人意,还不知将来要如何。想到母亲在时,府中事无巨细,也是管理的井井有条,更遑论迷信鬼神,不亲家人之说。”
绪之焕一听,明白过来自己差点被南宫琴带偏了,当即发怒,指着南宫琴大骂道:“从前我只当你不够懂事,没想到你真是蠢得可以!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岂不是要烧死之澜!”
南宫琴顿住,呆呆地望着他。
绪婷心里恨不得将绪之澜戳上百十个窟窿泄愤,明明这件事快要掀篇了,小贱人偏偏在这时落井下石,真是不要脸!
她在想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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