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腾腾的样子,反倒用袖子掩着自己的脸,哭哭啼啼起来。
“还望父亲大人明查!要不是那老道在这抹黑妹妹,说她前后性格差别巨大,是因为被老鼠精附了身,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会拔刀相向自己的妹妹啊!”
这母女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奸诈!前者将锅全甩给了老道,后者看似在请罪,实则又暗搓搓地把她的怪异都说了出来。
绪之澜看穿了她二人的险恶用心,心里一阵冷笑,幸好自己还继承了原主儿时的一些记忆,刚好可以狠狠地打她们的脸。
“我是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难道亲近之人看不出,反而是一个外人知晓地清清楚楚?”
她对着母女二人撂下这句话,将她们噎了个半死。转而对着绪之焕说道。
“爹,女儿时常记得,娘亲在世的时候,您最疼爱之澜了。”
说完这句,她把以前的有些趣事都说出来了。
小时候的绪之澜,也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经常缠着绪之焕带她去郊外放风筝,每次看着风筝飞得又高又远的时候,小姑娘都高兴地跟什么似的,仿佛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乐趣。
而绪之焕和林珺愿,更是恩爱非常。
夫妻二人情投意合,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相同的见地。
而当初将南宫琴娶进家门,完全是因为老太君频频施压。
林珺愿入门三年,始终未能诞下子嗣,这才将家室不错的南宫琴抬进府里做了妾。
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年里,正室比妾室只晚了几个月,也怀上了身孕。
林珺愿这才得老太君高看起来。
绪之澜出世之后,老太君还嫌她是个女娃,不能接替绪府主人的位子。
直到绪峰出世之后,老太君才得以安心地闭了眼。
同是绪之焕的孩子,他对绪婷姐弟俩,只能算得上是尽到了当父亲的责任。
吃穿用度从没短缺过,请来的教书先生都是京城里颇有名望的,这些方面待遇倒是和绪之澜一般无二。
只是论起心中真正的疼爱,绪婷姐弟俩则是完全比不上的。
绪之焕的大部分时间,都陪在了林珺愿母女俩的身边。
除了放风筝,绪之澜最喜欢的就是看父亲练武的样子。
虽是个小女孩,绪之澜已经表现出了对习武的兴趣,每当绪之焕在院中耍上一套枪法,或是练上一套拳脚功夫时,她都看得目不转睛,还会为父亲时不时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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