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再享受朝廷的供奉,想扣都没得扣!
一名知道内情的太监接口说:“陛下,阳洮王离开金陵时,说洛阳公主这些日子帮她处理国事辛苦了,她给了洛阳公主20万两白银!”
“滚”柳公公低声训斥那不识时务的太监,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木已成舟,绪兆除了将当事人叫过来痛骂一顿,也无他法。
“一帮老狐狸!整天猜朕的心思也就算了,居然大胆到替做主嫁公主,真是岂有此理!”绪兆又骂了一句,接着随机翻看绪之澜近几个月来批阅的奏折,看着看着,他时而点头,时而思考。
“阳洮不愧是朕的孩儿,不错、不错!”绪兆赞美了几声,心情好了许多,突然又想起另一件更烦心的事情,他对柳公公说:“阳洮这次去凌云关会不会有危险?千万别被那柳梅儿拐跑了!真若如此,朕非灭掉简丞相这三个老东西!”
“阳洮殿下吉人自有天向,陛下不必担心!”
“那他会不会记恨朕,拼命给泾阳国送好处?”
近几天,同样的问题,同样的问话顺序从绪兆的口中问了不下十遍,柳公公眼里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阳洮殿下关心天下百姓,奴才相信阳洮殿下不会给泾阳国太多好处!”
两个问题都问完了,绪兆安心了许多,继续翻看奏折。
三月十二,阔别朝堂已久的绪兆再次坐上龙椅时,突然觉得有点不适应。
众大臣三呼万岁后,不断的有人出来说对战泾阳国的准备情况。绪兆得不到绪之澜传回来的消息,心情正不好呢,大骂群臣为什么不让别人去谈判?万一作为大华储君的绪之澜被泾阳国扣下,到时候怎么办?
气消得差不多了,绪兆转向洛阳公主,说道:“听说阳洮给了你20万两银子?”
洛阳公主心里一惊,暗想父皇该不是想收走吧?她小声回答:“是,阳洮殿下感谢儿臣帮他……”
绪兆摆了摆手,说道:“感谢什么?你和他是一家人,帮他做事不是应该的吗?”
听这意思,父皇认可了这门亲事,洛阳公主芳心大喜,脸红着说:“儿臣……儿臣回头将银两还给阳洮殿下就是!”
“那倒不必,他有的是银子,宠爱你那是他的事情,朕没功夫管你们。当年,父皇没给他多少银子,他就能把阳洮县经营得非常好。现在,他给了你20万两银子,你是不是也应该做个表率出来,将你的曲鞍县做成我大华的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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