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不再参与了!”
下朝之后,绪之澜看着潇洒离去的绪之元,他的头更头痛了!
绪之澜知道自己应该好好休息,现在这种状况根本思考不了问题,即便想出解决之策,也可能是漏洞百出。他本想在阳洮宫好好睡一觉,可想到苏玉梅,他心里一痛,吩咐香儿备轿,回到了王府。
柳梅儿过来询问情况,绪之澜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训斥她自作主张,搞得现在无法收拾,严厉警告她以后有事情,一定要跟他商量着办!
柳梅儿很惭愧,服侍绪之澜睡下后,她独自坐在书房里思考破解之策!思考了很久,也没想出个对策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洛阳公主现在只是拥有去绪书房陪绪之澜一起批阅奏章的权限,没有上朝议事的资格,她正在自己的宫里养伤,郭公公前来求见,将今日早朝之事说给她听。
将早朝之事讲完后,洛阳王陷入了沉思,过了良久,她抬头问:“郭公公,本王现在该怎么做?”
郭公公沉吟了半响,说道:“秦王离去,在众大臣及天下百姓眼中,能为皇上分忧者,便是重阳王和洛阳王!若按长幼之序,应当是重阳王优先,但重阳王......若洛阳王站到朝堂之上,莫问天气急败坏之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大事来。若要化解此难题,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郭公公快快说来!”
“按长幼之序,洛阳王明日早朝,当着众大臣的面建议立阳洮王为储君!如此以来,绪之元以退为进之计便被化解了!”
洛阳公主怔了几秒,说道:“按长幼之序,立阳洮王为储君,莫问天确实无话可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刺杀阳洮王。可是,阳洮王并非血亲皇族。本王提议之后,又能得到多少大臣响应呢?待莫问天之事解决之后,父皇又以何种理由来废储呢?让阳洮王自己放弃储君之位?这样做,对阳洮王很不公平!”
郭公公没再说话,找了个借口离开。
洛阳公主沉默了很久,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比郭公公更好的办法。
尽管苏府附近的居民被封口了,但简丞相和赵尚书等人很担心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一起来到绪书房求见绪之澜,想商量一下对策,发现绪之澜回府了。于是,他们又来到阳洮王府,听柳梅儿说昨晚发生太多事情,绪之澜一夜未睡,正在休息,他们只好坐在阳洮王府等待。
绪之澜还没醒来,曹公公满头大汗的来到阳洮王府,看着简丞相等人,高兴的说:“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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