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洛阳王本不必受伤,皆因秦王好大喜功所致。父皇不在金陵,守护金陵乃本王之责,在皇后一族叛乱之时,有劳洛阳王代为出兵,又累得洛阳王受伤,本王甚是过意不去。本王决定拿自己库里的银子代父皇赏赐洛阳王五万两!”
“多谢阳洮王,只是,剿灭皇后叛党,乃本王本份,怎敢领受......”
洛阳王的话没说完,绪之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洛阳王带兵有方,杀贼有功,本王再赠你汗血定马一匹!”
“多谢阳洮王!”听到送汗血宝马,洛阳公主激动得站了起来,立刻多谢,生所绪之澜反悔,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欣喜。
众大臣也被绪之澜的大手笔吓了一跳,汗血宝马啊,整个大华才两匹!
绪之元自然知道绪之澜故意奖赏洛阳来讽刺他,但谁叫绪之澜有钱呢?光不上税的阳洮草原在大半年的时间就为绪之澜赚了上百万两银子,当然很是大臣的子侄在洗白家中银两后,故意多玩了几天,拿了很多抽成给赌场。
洛阳公主想到绪之澜共两匹汗血宝马,送了一匹给父皇,最后又一匹又奖励给了自己,那不是连绪之澜自己也没有了?大华最好的两匹宝马,一匹在皇帝手中,一匹在自己手中,难道绪之澜这是要向大家暗示?想到这里,洛阳公主本来不好意思,想要将汗血宝马还给绪之澜的,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绪之澜严肃的说:“秦王剿灭兰花余孽有功,发明折回朝差点引起大乱,致使禁军损失数百名优秀的将士,功过相抵。此事,本王会上折给父皇!”
洛阳公主偷笑不已,众大臣也不能说什么,事实就是如此,而且还累得洛阳王受伤。
绪之元生气,但也无话可说。
“父皇去绵阳之前,在意让秦王跟晋阳公主学习治国之道,如今晋阳公主......父皇病重,秦王回归,正好能帮本王处理些国事。只是,绪书房及后宫各处都不允许男子随便出入。”
听绪之澜这话的意思是要违抗皇上的旨意了,绪之元刚要张口反抗,绪之澜压了压手。
“本王虽贵为三千岁,毕竟是女儿身,在绪书房跟秦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惹人闲话。在父皇未归之前,本王拟让洛阳王一起到绪书房协助本王处理些小事,以防小人之口。秦王作为男子,每日早朝之后才进绪书房处理国事,天黑之前离开。”
简丞相立刻站出大声说:“人言可畏,阳洮王所言极是,微臣附议!”
赵尚书等人也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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