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党之嫌,不知道这一条能否派上用场,拿掉她的监察院都督之职?”
苏睿说道:“不可,虽有嫌疑,但她并没有利用简丞相等人打击异己。在对大华的忠心上,她做得无可挑剔。退一步讲,即使秦王提此事后得到皇上的支持,逼她将简丞相等人的儿子离开阳洮郡。这对秦王来说并无益处,反而会招惹简丞相等人的忌恨。再说秦王很快就要建府,到时候免不了要给户部等人的子侄一些好处。”
绪之元郁闷的说:“是啊,若本王用这招逼了她,自己就不好照顾投靠过来的关系户了!”
想到建府一事,绪之元郁闷得要命,又感叹了一声:“本王只食千户,每年的赋税所得连个县令都养不起,如何建府?”
苏睿心中也明白,以绪之元如今的处境,若没点私房钱,别说建府,就是养活皇上赐给绪之元做王府的宅子里面的100多下人都困难!
“秦王,虎死不倒威,无论如何困难,不能坠了面子!这建府一事,还得做,还不能做得比阳洮王差!微臣可以不要俸禄,陪秦王度过难关!”
绪之元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好在当年他老爹贪污了不少银子。
东宫的驸马王勉之听闻朝中之事后,他来劝慰独处书房喝闷酒的晋阳公主,看到晋阳公主不善的眼神投过来,他赶紧说:“公主遇到如此喜事,怎么也不跟相公分享?”
“此话怎讲?”晋阳公主放下手中装满郁闷和失意的酒杯,美目盯着驸马问。
“以前,父皇拿紫阳公主等人来磨砺公主,如今,随着绪之元的回归,其它公主已经没有机会上朝了!”
“她们上不上朝,还有意义吗?”晋阳公主又端起了酒杯。
“当然有意义,她们没有了机会,而父皇心里肯定不愿意把江山交给绪之元!现在公主你就是父皇唯一的希望,所以,父皇当不遗余力和支持公主扳倒绪之元!而且,阳洮王跟绪之元已结死仇,虽然她跟公主并无交情,但若要结交盟友,她肯定会选择公主你!有了阳洮王的支持,公主还怕斗不过那绪之元?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晋阳公主大喜,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王勉之身边,狠狠的亲了他一口!
“你怎么不早说?本宫应该去阳洮王府恭贺一番才是!”晋阳公主今晚心中不爽,就没去阳洮王府了。
虽然此刻想通,时间有点晚了,晋阳公主还是备了份厚礼,派人送到阳洮王府。
王勉之这一晚过得很性福!做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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