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绪之澜干脆大方些,坐了下来,说道:“不必穿衣服了,朕说几句就走。其它人都退下!”
仿佛很神秘的样子,绪之澜靠近兰可可,凑近了她,一边从她的肚兜缝隙欣赏迷人风光,一边闻着迷人休香,一边轻声说:“帮助柳梅儿之事,不宜操之过急!按规矩,她做了朕的皇后,但真正忠于我们的还是我们兰花子民。所以,你要把握好这个度,尽量的拖延时间。拖的时间越长,我们聚集的兰花子民就越多。”
男人,有时候就是见不得美色,看到兰可可受宠若惊的样子,绪之澜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放心,朕不会放弃你们的”。
这一赌,柳梅儿就赌了一夜,在绪之澜的特别“关照”下,如果不是绪之澜对她“好”,她早就输得连内裤都当掉了。
兰可卿陪着说绪之澜就站在赌场附近的帐篷里,她问:“阳洮王,为什么不让柳梅儿赢?这输的可都是我们的银子啊?”
“我们开赌场,平时是不作弊的,咱们的人也不准赌。给人的印象就是公平、公证。当然,他们大多数都是来洗钱的,也不会跟陌生人赌。假如本王让柳梅儿输掉几万两银子,别人都以为她手气差,吸引人来跟她赌,在适当的时候,我们让她两把将对方的钱赢过来,事就成了!”绪之澜还有个目的没说出来的,那就是让柳梅儿觉得他对她很好、很好!
天亮之后,柳梅儿兴奋的走出赌场,筹码没好意思拿,只拿了两张欠条。
“阳洮王起身没有?”柳梅儿激动的问站在帐篷外的兰可卿。
兰可卿打了哈欠,低声说:“媚皇后,陛下为了让你赢钱,可是一夜没睡,等你逼那耶律子荐写欠条时,她才睡下。”
接着,兰可卿把绪之澜的策略说了一遍,把柳梅儿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绪之澜根本睡不着,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暂时把柳梅儿忽悠住了,兰花子民的情绪亦得到了安抚;以后再有谁来告密,已经不起作用,阳洮草原在暗流涌动中再次安全。从昨天兰可可等人的表现来看,想要将这批人改造成功,恐怕非常困难!而且,绪兆根本不会给兰花子民活命的机会。
被腐蚀的兰花子民可以不管,但性格刚烈的柳梅儿,绪之澜不能不管!可要管柳梅儿的安危,那这场战争就非打不可!打仗这事,又是绪之澜极度不愿意看到的。
“香儿,烟轻回来没有?”反正睡不着,绪之澜准备找楚烟轻过来谈谈。
楚烟轻昨天就想见绪之澜,只是昨天绪之澜太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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